“没事，”江岌收回
目光，“你坐哪儿？”
“
跟钟扬坐后排吧。”彭可诗说。
“嗯。”江岌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又朝那个方向看
眼。
从小到大，被明里暗里跟踪这
多年，他对这种窥视
目光非常敏感。
不像是麻三他们做事风格，反倒更接近于被江克远跟踪那种感觉……但江克远已经死，这次跟踪自己又是谁？
“还没说定会签，”江岌靠着吧台，“让们先去他工作室看看，你们是怎想，说说吧。”
“诗姐最近不是要准备保研吗，”钟扬看向彭可诗，“以后不会不玩乐队吧？”
“不至于。”彭可诗说，“其实签不签公司，签哪儿，对来说没太有所谓，只要自由度高点就行，但如果能签青卓哥话，没意见。”
“也选青卓哥，”钟扬附和道，“谁要签施尧卖身契啊……”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推开门，探进身来——是秦青卓司机。
卓微蹙着眉说出那句“江岌，不要再抽烟”，所以是因为被烟毁嗓子，才希望自己不要重蹈他覆辙？但明明今晚哼那几句很好听……
江岌切换到跟钟扬聊天界面，向上划到钟扬之前给他发过秦青卓那段“车祸现场”视频，手指顿顿，却没点开视频。
当时没点开，是因为没兴趣观摩别人狼狈面，现在没点开，则是因为有些于心不忍。江岌想到自己第二场比赛怼秦青卓时候，秦青卓睫毛微颤着闭下眼睛那幕，那瞬间秦青卓甚至看上去有点可怜。
没人希望被别人围观自己狼狈面，以秦青卓性格，只会更不希望被别人看到。
还是……不看吧。
车子启动，后排钟扬打断他思绪：“对，看他们那些乐队都
“你们都在啊？秦先生让来接你们，走，上车吧。”
“是去青卓哥工作室？”钟扬兴致盎然，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走走走！”
走出酒吧，江岌关上卷闸门，落锁，朝台阶下轿车走过去。
上车前他脚步停顿，往巷子深处看过去。
彭可诗察觉到他警觉：“怎？”
江岌轻叹口气，按熄屏幕，将手机放到边。
*
次日下午不到两点，接到钟扬电话，江岌从二楼走下来，升起酒吧卷闸门。
“青卓哥真要签们啊？”钟扬推开门踏进来，“他这算不算跟施尧公开抢人？们也太牛逼吧，都这抢手……”
“别自恋，”彭可诗泼他冷水，又问江岌，“青卓哥是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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