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道：“那就是
，人家女孩子肯定觉得，你还没去见过家长，人家先来也不太好，这次不见就不见吧，以后还有机会。”
方士清：“……嗯。”
方妈把炼乳抹在吐司片上递给他，又说：“就算她再强势，也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在
起，你是被
们惯大
，可不能对着人家耍脾气，得好好哄。”
方士清尴尬
“清清，”方妈道，“你怎
？有心事儿啊？”
方士清把嘴巴里煎蛋吞下去，硬着头皮道：“妈，本来说今天带他来见您，恐怕是不行。”
方妈问道：“怎？她还是很忙？”
方士清道：“他……们……”他根本不善于说谎，心虚舌头快打结，编也编不出来。
方妈然道：“清清，你们是不是吵架？”
在地板上睡夜，方士清腰酸背疼，也稍微有点感冒，吸溜着鼻子看手机，越看越失望。
方妈边准备早餐边说道：“有感冒药没有？先吃片药吧，你身子弱，不吃药自己可难好。”
方士清随口应声：“哦，有。”
他也没去找药，先进卫生间去洗漱，刷牙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颇有些心不在焉。
王齐还在生气吗？
方士清：“……啊？”
方妈道：“你看你这眼睛肿。”
方士清立刻条件反射抬手揉眼。
方妈笑笑道：“年轻人谈恋爱嘛，闹闹矛盾也是甜，再说你找个强势点女朋友，肯定是人家拿捏着你呀。你正式拜见过她爸妈吗？”
方士清摇摇头：“还没有。”他只在几年前见过王齐父母，当然不能算正式。
他从开始就辞职出柜，肯定是非常不喜欢偷偷摸摸恋爱。方士清开始答应得好好要出柜，结果过两天就反悔又说想瞒着爸妈，他会生气也理所当然，没人喜欢在原则问题上出尔反尔爱人。
可是方士清又不是太明白，他明明使出浑身解数向王齐道过歉，也已经解释清楚只是想瞒着爸妈而已，对同事和朋友不会遮遮掩掩。他甚至已经想好，等方妈回家以后补办生日趴时候，要带着王齐起去。
他觉得这样也算是两全其美，既不会对远在家乡父母造成可能伤害，也大大方方公开恋情，王齐到底还在气什？
吃早饭时候，他偷偷摸摸看妈妈脸色，几次欲言又止。
既然已经取消出柜计划，现在就该告诉方妈今天他“女朋友”不能来，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有点犹豫，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起昨晚王齐略带嘲讽那句话：“你想怎编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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