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有时候也聊立功不立功这事，本质上并不是特别在意这
点。尚扬直是这样认为
，并认为金旭也是如此。
可金旭此时想根本不是这回事，只得道：“希望周玉那边顺利吧。”
“
们在周围多走走，多看看，”尚扬很愿意陪他做这些事，道，“有发现当然好，没有也没关系，你就当……是陪玩。”
他意识到金旭对于这次工作中“栽跟头”在意程度，比他以为要强烈很多。
两人又沿着来路慢慢回去，但走
较为安静侧。尚扬不再像方才那样只沉默陪着，而是搜肠刮肚说些哄金旭开心话，夸他，赞美他，再表白，许些甜甜或涩涩承诺。
。”
他说不是个问句，本意也不是向尚扬提问，而是在回答尚扬问他，有无发现。
但尚扬却回答他：“这所职高不是航天企业定向分配学校吗？学生里应该很多这些企业子弟，生活费比普通大学生可能都要宽裕些。”
高档小区旁超市就是会比普通小区旁要贵些，都是差不多道理，客户群消费力决定物价在合法范围内差别。
“……”金旭心不在焉道，“有道理。”
金旭：“……”
“笑笑。”尚扬看他脸色好些，故作疲惫地站住，叹气道，“哄对象真累啊，你平常哄也这累吗？”
金旭也停下，笑着说：“不累，你好哄。”
尚扬怀疑道：“怎觉得你这句话就在哄？妈都说矫情还爱拿乔，怎可能好哄，应该是个很作对象，如果跟自己谈恋爱，恐怕都受不。”
金旭对这论调不屑顾，说：“再
两人从超市里走出来，尚扬通过这个问题，想起那个贫困家庭来这里读书男孩李南，不由得心想，周围同学都是子弟，经济条件也都普遍比较好，李南这孩子会不会有压力？青春期难免会有些外在攀比。
“其实，”来到超市外，夜风拂面，金旭忽然道，“什都没发现。”
尚扬怔怔，没太明白：“什？”
金旭面露郁闷，说道：“案子办半就交给周玉，总想再出点力，多少做点什，不然总觉得像是有始无终。实际上，周玉带人和市局刑侦人，已经把这周围勘查无数遍，就差挖地三尺，真有什，也早该发现。”
“你放松点。”尚扬看出他有点焦虑，在他背上拍拍，安抚道，“们目标是破案，对不对？目标是抓到嫌疑人，而不是这案子必须是们破，功成不必在，要对周玉和其他同事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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