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收到
回复
邮件。标题是“回复:
老爸死”。
“简直不知该说什
。在网上看事情经过。太可怕！总之，你家事情知道，也明白你现在肯定不想听絮絮叨叨安慰。估计大家会向打听你情况，会这告诉他们。”
真是不可思议，通过这样邮件往来，悠人才又
次意识到父亲死是横亘在眼前现实：们家顶梁柱倒，以前习以为常生活再也回不来。不安情绪在悠人心里弥漫开来。
悠人慢腾腾地下床，换上衣服，顶着昏昏沉沉脑袋走出房间。下楼梯，就听到起居室里传来史子声音。
“现在你说这个？哪儿知道……葬礼事情还完全没考虑呢……所以啊，根本不知道……什？不知道。”
晚秋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缝隙投射进来，正在用手机打电话悠人脑中蓦然闪过个念头：这好阳光，真是浪费！
“明白。这边手续会处理，你不用担心。”班主任真田老师语气听上去有些沉重，“定要注意身体。你现在肯定吃不下吧，但是定要好好吃饭。有什困难，尽管告诉，学校会尽力帮忙。你们家现在正是困难时候，定要帮你母亲顶起这个家。想她现在最可依靠就是你。”
“是，明白。”
“那，再见，保重。”
“再见。”悠人挂断电话。向看上去嘻嘻哈哈、不可靠班主任今天听上去却可靠得很。
悠人推开门，看到史子正拿着座机分机在打电话。从她说话口气来看，对方是家里亲戚。
“总之，就这样吧，先挂。有什事情，再和你们联系……嗯……好，再见。”史子挂上电话，长长地呼口气。
“谁来电话？
接着，悠人决定给同年级杉野达也发封邮件。悠人和杉野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当时他们都在游泳社。升入高中后，他们都没有再参加游泳社。
悠人想会儿，在邮件标题栏里打行字：老爸死。
“看到邮件标题，你可能会吓跳吧。不过这是真。估计电视什已经报道。老爸被人刺杀。暂时去不学校，有什事话，拜托你。上大学事情怎办，也不知道。反正很烦。告诉大家不需要安慰。再联系。”
发完邮件，悠人又扑倒在床上。他头很重，身体很沉。
昨夜睡还是没睡？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不可能整夜都紧紧闭着眼睛动不动，也许打过盹吧？反正现在他头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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