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您去，是该好好管管。”杨成川跟班主任客套几句，也转身走
。
“邱老师。”快到班级门口
时候，汤君赫开口。
“怎
？”邱莉转头看他。
“待会儿
能不做自介绍吗？”
邱莉从教近二十年，第
次听到这种请求，有些失笑道：“怎？为什不做，你得让大家熟悉熟悉你
杨成川正站在车边等着他俩，看到汤君赫走过来，问道：“杨煊呢？还在磨蹭？”
“他骑车走。”汤君赫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在后排。
如果不是不知道学校在哪，他也不想坐进这辆车。不过，无所谓。
“越来越不像话。”杨成川也上车，边系安全带边说，“你别介意啊君赫，他——”
“没什介意。”汤君赫打断杨成川话。他点都不想听。
阵脚步声，看来杨煊没等电梯，直接下楼梯。
太慢，汤君赫看眼电梯门边显示数字，也朝旁楼梯口拐。
清晨7点钟，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楼道里声控灯被先前杨煊经过脚步声点亮，正昏黄地照着楼梯。
咚咚咚咚。楼道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脚步声。
汤君赫下楼，看到杨煊并没有去车库，而是站在靠近楼道边辆自行车旁，正弯着腰开锁。
***
如杨成川所说，润城中是市重点，理科三班更是卧虎藏龙地方。在这个群雄争霸尖子生班，以杨煊和冯博为首小撮学渣，就成格格不入、也格外惹眼存在。
“情况都解，您就放心吧，”三班班主任邱莉从杨成川手里接过汤君赫，拍拍他肩膀，“哪里不适应你就跟讲，看你之前在学校成绩，好学生就不用多说——倒是杨煊，”她话锋转，看向杨成川，“这孩子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那孩子油盐不进，劳您费心，”杨成川头疼地叹口气，“咱们就两方面都使使劲儿吧，找时间再跟他谈谈。”
“行，今天也找他谈谈，”班主任抬起手腕看看表，“快上课，先带君赫去班里啊，群孩子放假回来心还是野，班里不知道得乱成什样。”
“欸。”汤君赫对着他喊声。
杨煊抬头看他，像是在等他接下来要说话。
“你爸说，”汤君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今天早上送们去学校。”
“骑车去。”杨煊说着，把自行车锁打开，然后看也不看他，把车赶出去，条腿跨过车座，很快就把车骑走。
汤君赫呼出口气，然后朝车库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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