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神浮现苦笑。
“没那个必要，他在哪个房间？”
“
请他在会客室等你。”
“那，马上过去。”他把考卷往自己包包里
塞，就抱着走出办公室，打算回家再批改。
事务员还想跟着，他说声“个人就行
”加以劝阻。他很清楚事务员在打什
主意，想必是想知道刑警
来意。而且他之所以主动表示可以帮他赶走刑警，恐怕也是以为这样就可从石神口中套出内幕。
钟声响起，考试时间结束。不过还有几个人喊着“再下就好”，所以石神又多延长五分钟。
收回考卷，走出教室。才刚关上门，就听到学生们开始大声鼓噪，也听到有人说“得救”。
回到办公室，男事务员正在等他。
“石神老师，有客人找你。”
“客人？找？”
这种地方做什呢？石神想。他正在让学生接受与数学本质无关、纯粹只为拿分数考试。无论是打分数，或是藉此决定及格与否，都毫无意义。这种做法根本无关数学，当然亦非教育。
石神站起来，做个深呼吸。
“全部人都不用再写。”他环视着教室说，“剩下时间，请你们在考卷背面，写上自己现在想法。”
学生们脸上浮现困惑，教室里片窃窃私语。他听到有人在嘀咕：什叫自己想法？
“就是自己对数学感受。只要和数学有关，写什都行。”他又补上句：“这个内容也列入计分。”
进会客室，他预期之中对象正在独自等着，是草薙刑警。
“不好意思，还跑到学校来打扰。”草薙站起来，鞠躬致意。
“亏你知道在学校，都已经放春假。”
“其实去过府上，看您好像不在家，所以打电话到学校。结果，就听说有
事务员走过来，贴在石神耳边说：“好像是刑警。”
“喔……”
“你看怎办？”事务员露出窥探表情。
“什怎办？对方不是正在等吗？”
“是没错，不过也可以帮你找个理由，请对方先回去。”
学生们脸上啪亮。
“这个也有分数吗？几分？”个男学生问。
“那要看你们学如何，如果不会解题，就好好加油写感想吧。”说着石神又重新坐回椅子。
所有人都把考卷翻过来，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动笔，森冈也是其中之。
这下子全体都能及格，石神想。如果交白卷当然无法计分，不过只要有写东西就能看情况给分。教务主任或许会有意见，不过应该会赞成他这个避免有人不及格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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