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为炽眼底沉沉地盯着空罐子，操，这算不算依赖？
从什
时候开始
？症状是轻还是重？
陈雾喊道：“没
吗，那
明天买几袋回来。”
“不用，自己买。”晏为炽说.
晏为炽连续四天都在外面过得夜，第五天才回来。
到家后，晏为炽洗脸，眉眼间不那颓懒，他想起路上有几个弯不好开，陈雾竟然都挺顺滑。
“你怎会开货车？”晏为炽问准备烧水陈雾。
“有时候要拉货。”陈雾拿水壶插头。
晏为炽看他手上小云朵状旧疤：“考驾照？”
“考。”陈雾乖顺道。
晏为炽：“……”
这也怕？又不是GAY。
晏为炽低头打开微信，忽略掉那些信息，扫扫自己朋友圈。
除春桂，还有另
个城市朋友们。
“导航是不是不对啊？”陈雾挪挪身子，“半天怎还没出小路，屁股都要颠酸。”
偏头，眼半睁：“你会？”
“会。”陈雾推眼镜。
不多时，小货车从树底下开出去。
陈雾开得稳也开得慢，他挺着背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地关注路况，也不说话。
等脱离车流进坑洼路，陈雾才和晏为炽聊起白天学校事：“你都知道吧。”
当时陈雾正要出门。
两人个进个出，在门口打个照面。
陈雾从来不问晏为炽晚
晏为炽目光依然停在陈雾脸上，像是要把他跟自己幼年熟悉那个敲木鱼叠叠，看能不能叠上去。
陈雾见晏为炽没开口，以为他不信：“驾照在钱包里，要看吗，拿给你……”
“谁要看。”晏为炽把保温壶里仅剩点水倒杯子里，他拨开瓶瓶罐罐里其中个糖罐，面色秒变差，“陈雾，没白糖。”
转而怔。
白糖没就没，为什要叫他？
晏为炽睨他屁股：“这不结实？”
随着这声玩笑，他周身低气压减弱不少。
陈雾遮掩不住松口气。
晏为炽唇动，想说什，最后却是无声地“嗤”下。
擦过佛像人，是不是辈子都有菩萨心，连别人心情都要照顾。
晏为炽不是不知道陈雾在没话找话，试图带动他情绪，但他并没有给多大反应。
“没那闲工夫看手机。”他说。
陈雾简单地描述经过。
晏为炽没露出“就这”表情，也并非“操”那样满脸兴味，可以说是丁点波动都没。
树影扫过车窗，陈雾嘀嘀咕咕里带着遭到冲击后余温：“拉玻璃……听起来挺血腥，恐怖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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