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审那个穿皮夹克
男人，小邓起先
直没进屋，有冯队亲自审呢，他下楼给大家伙买饭去
。不管皮夹克有没有重大嫌疑，之前轮排查都是他差点儿放走人，脸上挂不住，所以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饺子。饺子买上来，曹队也来，问冯国金目前什
进度，冯国金说，会儿家属来辨认衣物，目前看来，嫌疑重大，得拘起来。曹队说，这案子真得尽快，外面有风声，传得挺邪乎，说什都有。两人在门外起抽完烟，曹队就走，他还要亲自带队去邻市家夜总会抓黑社会，回来趟本想抽调走冯国金手底下俩人，看这边有线索，没好意思开口。冯国金进屋继续审，小邓把饺子放在办公室，跟进去。
皮夹克连自己名字都叫不准，只知道自己姓王，身份证也没有，说话东榔头西棒槌，精神问题挺严重。看这情况，同审刘平也来邪，拿枪毙吓唬他，精神病也害怕。刘平问，女孩衣服哪来？是不是你杀人以后从身上扒下来？皮夹克说，不是，不是，捡。刘平问，哪里捡？垃圾箱，垃圾箱。刘平问，捡来为什包得好好？皮夹克，好闻啊，真好闻，不能给别人闻。
小邓帮助他回忆，张老头儿发现尸体当天，皮夹克就在围观群众里胡说什“都扒光”“好闻”类流氓话。小邓问他，你是不是看见有人把女孩扒光衣服，扔进坑里？皮夹克狠狠摇头说，
什都没看见，衣服是别人送。冯国金又问，你不是说自己捡吗？为什只有内衣裤，外套呢？你给扔哪儿？还是被你给烧？皮夹克继续语无伦次，半哭半笑，空洞眼神仿佛黄姝就站在他面前，躲躲闪闪。小邓低声骂句，妈个逼，到底哪句是真？皮夹克说，都是真，衣服是。要不是冯国金在场，小邓早就上手打他，刚进刑警队第三天，他就因为动手打过个气焰嚣张老流氓，被领导严重警告过次。小邓性子急，喝茶都能呛着自己。冯国金按住小邓说，别急，摊上这样上手段也没用。先把内衣上血迹交给法医化验，出结果就知道。
冯国金也头疼，好不容易抓到个有重大嫌疑，还是个精神病，太荒唐。汪海涛和他老婆已经到。刘平让夫妻俩辨认那身内衣。汪海涛老婆眼泪又下来，反复看半天说，自己也不能确定，黄姝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洗衣服，内衣穿什她从来没见过。但是，这上面有香味儿，跟黄姝平时身上个味道，应该是孩子。
小邓说，冯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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