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瑙点头：“不错。不知渝州这里有多少做粮食生意
？”
“倒是不多。现在渝州城里，大粮商只有
个，铺子开在城南。其余都是小商小贩，铺面都盘不下来，每日只能在集市里摆摆摊，卖完就收摊
。”李乡叹气，“你知道那些小商贩为什
做不起来？不是因为他们不懂经营，而是因为渝州府里管很严，根本不肯批准他们经营！”
朱瑙挑眉：“哦？”
“你知道为什？因为城里最大那位粮商是王州牧小舅子！”李乡说起这个，眉头拧得要打结，“这几年不景气，天灾人祸，到处都缺粮，粮食价格翻好几倍。这里头有利可图，他们就仗着关系，把这行给霸断。这蜀地八州，就属
们渝州粮价最高。每回去别地进货，都得让商队运点粮食回来。哪怕算上路费，别州粮食也比咱这儿便宜多。做生意，养活这多人，要吃这多粮食，日子真快过不下去。”
抱怨完，又担忧道：“朱州牧，你想开粮行，可是光这官府批文就很难拿到。拿不到批文，后面事情也都不好办啊。”
好与坏，只消看街道两旁无所事事流民乞丐是多是少便可知晓。在阆州，纵然翻遍整座城池，也找不出二乞丐来。无论贫富，人人都有自己事做。可在渝州城内，每条街上都能看见好几个衣衫褴褛流民。有些人无所事事地坐在路边发呆，有些人则贼眉鼠眼地打量着过往行人，看就居心不良。
走没多远，前方传来打闹声。李乡忙派自己家仆跑过去看，不多久家仆回来。
“朱公子，李公子，绕路吧。前面有十几个人打起来。”
李乡忙将众人往另条路上引：“们从这儿走吧。”
朱瑙问道：“这种事常发生吗？”
凡想经商，必须得到官府批准。要不然铺面买也是白买，只能空置着。而现在这情形，显然州府是不可
李乡摇头：“挺常发生。人心浮动啊！”
朱瑙“唔”声，没再说什。
不多会儿，李乡把众人带到他宅院。他在渝州有间大宅子，又在边上另外租间，足够朱瑙人马和货物暂时安置。虽是李绅堂兄，然而李乡和李绅性情却截然不同，他做事十分细致妥帖，很快就帮着朱瑙把切都安顿好。
这会儿刚到中午，李乡也提前命人备好饭菜点心，商队人在院子里用食，朱瑙还有些事要和李乡谈，便带着程惊蛰起跟李乡进屋，边吃边聊。
坐下之后，李乡问道：“朱州牧，听说你这次来，是打算开粮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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