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她
手，江玄瑾眯眼道：“要摘便去摘，若是摘不下来，就别让
再看见你！”
说罢，甩开她就走。
口恶气难出，他眼神阴沉，步子走得极快。
然而，没走多远，四周百姓突然就骚动起来。三两聚作团，朝他身后方向指指点点。
出什
事
？江玄瑾不解，看着这些人古怪反应，他停步子，回头看。
气息冰冷，江玄瑾道：“放手。”
这还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话？
“又说这没用。”翻个白眼，李怀玉将他袍子抓得更紧，“你这个人脾气古怪，有话总不会直说，要靠猜。可也有猜不到时候呀，你憋着会憋坏！”
“真憋坏，心疼还不是？”
最后这句话，说得带笑。
高，他也咯咯地跟着笑。笑声传出去老远，染得整个飞云宫片暖色。
……
忆及这些，怀玉忍不住笑出声。
马车骤然停。
身子前倾。差点没坐稳，怀玉回神，茫然地问：“到？”
方才他离开位置，有人正攀着旁边酒楼墙往上爬，动作不太灵活，但很是执着地爬上二楼露台，踩着露台上椅子，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要去摘檐下挂着盏灯笼。身子摇摇欲坠。
瞳孔缩，江玄瑾变脸色。
身上有伤，李怀玉动作吃力得很，好半天才够着那灯笼，可用力大些，她个没站稳，竟朝外头摔下去。
“啊——”围观
江玄瑾却是笑不出来，回头满眼寒霜地看着她：“脾气便是如此，你若不喜欢，那便退聘礼。”
“哎，喜欢喜欢！你什样都喜欢！”连声哄他，怀玉手往下滑，抓着他根食指摇啊摇，“怎可能不喜欢你呀！”
轻哼声，江玄瑾绷着脸别开头。
看着他这侧脸轮廓，怀玉眼露赞叹，忍不住伸手摸把，啧啧道：“生气也气得这样好看，真想去天上给你摘月亮！”
她这张嘴说好听倒是厉害，谁知道什时候是真心，什时候是假意？他好看？这世上好看人多去，当今圣上不也好看？不还很有气势？照她这个说法，天上有几个月亮够她摘？
江玄瑾没理她，面无表情地下车道：“还有事，你先回去。”
帘子摔，甩来阵风，吹得她鬓发微动。
李怀玉眨眨眼，不明所以地掀开帘子喊住他：“哪儿惹着你啦？”
江玄瑾头也没回：“没有。”
“没有你耍什脾气？”哭笑不得地跳车追上去，她伸手拉住他袍子，“天都要黑，你能有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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