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怎
样，还想报复到什程度才能满意？”
许斐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才道：“
……想找到你。”
“医生说……或许……”
他甚至说不出口那句话。
但那是医生对他
所有行为，所下判断。
他脸色惨白，却执拗地开着窗，任凭舒适车内空调迅速流失，带走他讨厌味道。
裴寅将窗子升回，许斐再次按下，甚至没好气道：“你车里很臭，该通风。”
裴寅没再惯着他，而是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下去。”
许斐握紧
安全带：“送回家。”
裴寅：“说，下去！”
只是
上车，许斐就感觉不适。
只因车里还残余着浅淡女士香，后视镜上还挂着个可爱小玩偶。
看起来就不像裴寅会买东西，处处都是别人留下来痕迹。
自虐般，许斐拉开车抽屉。
里面装着零食与口红。
这些年过去，许斐也不是毫无进步。
至少他现在学会伪装。
无视裴寅冷漠扎心话语，许斐强压着胸口涌动情绪，转移话题道：“你现在住哪，送你回去？”
见他突然转性，裴寅目露怪异，没有回答。
许斐看眼他身后车，意识到在他找过来前，裴寅本来想开车回去。
“应该是爱着你。”
车里片死寂，许斐不敢看裴寅表情。
他只能听到身沉重关车门声。
裴寅下车，竟然在大马路上抽起烟。
根烟毕，裴寅直接绕到许斐这方
许斐转头怒视裴寅，眼眶微微泛红。
裴寅却看不得他这个样子：“不明白，你装出这种模样有什意义？”
“也不懂你为什要找，为什现在还敢这厚颜无耻。”
“是看到现在没有如你所想那样，过得凄惨，事无成，所以感到可惜？”
“还是说当年做到那种地步，还没满足你报复心？”
仿佛就是想让许斐看到这些，裴寅才让他上车，甚至没有阻止他宛如搜查般行径。
许斐用力地关上车抽屉，皮笑肉不笑地说他现在住地址，客气地道谢。
裴寅点开导航，输入地址。
许斐将窗子大开，风汹涌而入。
天气很热，外面阳光正烈，这行为反而加重许斐酒后不适。
他转而道：“你送回去吧，今天没开车出来。”
裴寅还是没作声。
许斐试探道：“是你说都过去，你既然还介意，是不是代表着对你那说，那些事情没有过去。”
裴寅开车锁，直接上车。
许斐趁落锁前，赶紧上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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