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去那
？”厉彦舒问女儿。
谢起：“她明天要去幼儿园，
让她早点睡。”
厉彦舒挣扎
下：“她才几岁，怎
就要去幼儿园？”
谢起：“已经满三岁，是时候。”
厉彦舒：“四岁也可以上，幼儿园其实也教不什，为什非要去？”
谢起：“你睡得太久，给你温粥去。”
厉彦舒：“不饿，不要随便离开身边。”
他想想，又补充道：“不喜欢醒来后看不见你。”
因为身体
不适，厉彦舒懒得斟酌语气，想什就说什。
哪知道谢起没有生气，反而好像被他话取悦，笑笑。
他心脏跳得极快，空气中已经没有谢起信息素。
这些日子好像场幻境，他没有找到谢起，女儿也不在他身边。
这个偌大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个人。
厉彦舒光着脚跑出房间，走廊上灯应声亮起。
他抓住领口，呼吸愈发急促，好似惊恐症要发作。
厉彦舒出院那日，太阳好得让人心烦。
他被谢起抱着进车，这几天他总是懒洋洋，提不起精神。
抑郁症药物对他来说副作用很大，他总是在昏睡中，很少醒来。
谢起把他抱回家中，厉彦舒躺在床上，隐约能听见谢起在和管家说话。
在谢起坠海失踪后，没有解雇管家理由，也是因为谢起。
谢起把他放到床上：“哥哥，关于女儿教育方面，不会让步。”
厉彦舒默默，最后说：“你也没上幼儿园，都是请家教，现在不也挺好吗？”
谢起：“
厉彦舒伸出双手：“过来抱。”
谢起却站着没动：“你四肢无力感觉是不是好多？”
厉彦舒抿唇：“没有，还是很不舒服，骨头里很酸，不想吃那个药。”
这话就像必胜法宝，厉彦舒乖乖吃药代价，是谢起听话。
谢起最终还是走过来，抱着他回房间。
厉彦舒不喜欢抑郁症药，每次吃完，他都很难受。
可是那是谢起亲手给他喂，他每次都顺从地吃下去。
哪怕那是毒药，他应该也会亲手吃下吧。
厉彦舒跑到楼梯上，看见拾级而上谢起。
谢起还没说话，厉彦舒就不高兴道：“去哪？”
当初他被谢起囚禁，管家却视而不见，由此说明管家已不知道什时候，就已经成谢起人。
谢起失踪后，厉彦舒多想让管家透露谢起消息。
很可惜，那次谢起没有跟管家联系。
他彻底失踪。
厉彦舒从梦中惊醒，窗外天已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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