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鸦？好耳熟。”郁岸托着下巴倚到桌面上，“哦，就是《灰鸦：闹鬼公馆》
游戏公司吗？
玩过。”
这有些出乎昭然意料：“你觉得怎样？”
“室友直播时候玩这个游戏，打不过去
就叫上。整体感觉虚有其表，宣传说是心理恐怖游戏，结果动不动就跳出和剧情没什
关系怪物来吓人
跳，后来又出什枪械系统，看这系统就出得太急，点儿都没打磨过，射击手感和呲水枪样，白费上等水准美术和故事。”
郁岸刻薄问道：“他家又出什拉胯游戏啊。”
“最近接灰鸦公司委托，正在调查中。他们把暂时下架试玩版给拷贝份，你玩玩看。”
“烂”。
“不如上。”
“没关系，能抱分钟也很厉害。”
……
郁岸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顶着毛巾回到卧室，看见昭然坐在书桌前，开电脑，页面上显示正在下载文件，进度已完成，安装中。
好主意。
没会儿，郁岸跳下面试官腿，朝卧室外走去。
“去哪儿啊。”
“无聊，脱外套。”郁岸已经迈出卧室门口，把手臂伸回来给他比个中指，“回来继续补课。”
花纹木门缓缓关闭。
昭然把座椅让给郁
“不补课？”郁岸走到电脑桌边，边擦头发边打量桌上台式机，“你设备不错啊。”
“不怎懂配置，公司小孩给攒。”昭然点开刚刚下载到桌面上小房子图标，电脑黑下屏，再亮起来时，屏幕上出现个立体积木房子图案，伴着欢快稍显幼稚背景音乐旋转。
积木房子每面都是不同画风，连续转好几圈都没有重复。
“你还玩游戏啊，不补课？”郁岸拉个凳子过来，好奇地坐在昭然身边。
“劳逸结合嘛，灰鸦公司出个新游戏，《灰鸦：玩具屋》，玩把试试。”
郁岸走出房间后，昭然也站起来，原地呆立着，时间似乎过很久，他从裤兜里摸出支烟，但打几次都没点着火。
他原地缓缓蹲下，像枯萎似，胳膊垫在膝盖上，头压低到手臂里，耳尖和颈窝都沸腾起层滚烫粉红，耳垂红得和耳洞滴落血个颜色。
手套五指前端濡湿，水渍透过皮革向外扩散，粘稠水滴挂在指尖。
“他……应该是在撒娇吧……刚刚表现得怎样？”昭然滚烫地埋在臂弯里自言自语。
面前几寸远处，地面传来沙沙声，阴暗角落里兴奋围观小手们失望离场，临走前纷纷用指尖在地毯上划下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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