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茶几，无路可退，季衷寒便顺势坐
下来，将手边
牛奶杯搁置
边。
他扫视周围圈，没找到许薇踪影：“许薇去哪？”
“
让她先回去。”封戚总算正面回答。
得知许薇此时不在这，季衷寒多少松口气，他揉揉眉骨：“就是字面意思，……现在不太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
封戚身体稍微前倾，不是逼问，胜似逼问：“为什
？”
他知道季衷寒有事瞒着他，封戚仰头看着季衷寒，重复问道：“为什不能被人碰？”
季衷寒诧异地看着封戚，心知在他去冲泡牛奶时，定是许薇说什。
其实他无法接触他人毛病，他身边人都知道。林晓妍只以为他是从国外回来，换个性子，又或者遇到过什事。
几次从季衷寒这里问不出来，林晓妍就不再问。
许薇刚与他接触时，对他不解，以为这是他为人古怪，开始还因此对他抱有意见，后来相处下来，发现他还不错，就渐渐没再把这当回事。
封戚八岁认识季衷寒，直至十八岁时候分开，从不知季衷寒有这毛病。
无法被人触碰，又是什意思？
幼时封戚会带季衷寒去踢球，他是小区孩子王，两个小孩因为颗足球滚成泥猴。
再长大些，分开不同学校，季衷寒朋友变少，却不是没有。
林晓妍他记得，甚至林晓妍男友叫什名字，他都记得。
季衷寒目光飘忽：“就不知不觉变成这样。”
“原因？”封戚没有句废话，字字正中要害。
季衷寒蓦然觉得很疲惫，因为封戚逼问：“没有原因。”
这话
甚至到后来，许薇还会主动帮他避开与他人近距离接触场合。
不管如何，许薇这种不把他问题当毛病看做法，是让季衷寒很欣慰。
可现在季衷寒却觉得，倒不如让许薇知道这个严重性。
怎能随便就和封戚说呢，让他现下都不知道如何跟封戚解释。
季衷寒看着坐在沙发上，注视他封戚，心知他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二三，封戚大概没那容易揭过这件事。
杨贤是学校篮球队，曾在高时候拐过季衷寒进去打篮球，封戚接人时，瞧着季衷寒与杨贤勾肩搭背模样，非常刺目，现在仍能回忆起来。
不过高二季衷寒因为篮球脚踝受伤后，就退出校队。
虽说心疼季衷寒身体，但封戚更满意他退出。
在他记忆里，季衷寒是没有问题，分开时间里，又是哪里出问题。
封戚端坐在沙发上，联想到手机上景河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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