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他们之间隔着水镜，那还是凌愁直接献祭
柳元这个人类
躯体，所换来片刻相逢。
明明朝思暮想人就在眼前，他却触碰不得。
“师兄你回来。”
男人声音干哑，指尖在水镜上拉开道道涟漪，像是不忍打碎自己期盼千年梦。
眸。
只
眼，宗辞瞳孔便骤然紧缩，攥紧手心。
那是张，他再熟悉不过脸。
男人眉宇锋利，狭长眼眸诡谲，气质阴暗凌厉。颠覆宗辞记忆里乖巧印象，反而冷郁到令人发指。
柳元，不，现在应该叫他凌愁。
“不要叫
师兄。”
少年声音极冷，他后退两步，神情冷漠：“没有你这样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掉马，但今天作者却想不出有什
骚话要说
那就祝追文高考生们加油，考上自己梦想大学哦！！
凌愁从王座上站起，厚重黑袍伴随着黑雾垂下，衣角勾勒漫天夜色。
他紧紧盯着水镜那边少年，缓缓走下王座。大乘期修士浩瀚鬼气席卷整个黑铁宫殿，步便跨越万千白骨堆砌长路，来到水镜面前。
他愣愣地看着水镜那边宗辞，视线寸寸刮过少年脸庞角落，深邃眼眸满是狂喜。
恍惚间，凌愁似乎在少年单薄身上，看到当初剑尊袭白衣，有如孤高寒月，与万物无羁绊影子。
鬼域之主伸出手去，像要越过水镜，将这个阔别千年之久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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