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发小姐羞恼道：“讲不过你。你要挂就挂，
不管
。”
卷发小姐比
个得胜
手势，挑好几张她最爱照片，就出去挂在大门外。她挂完，还忍不住站在外面细细观赏，心里想着这几天报名人数也许将要迎来新高，阵喜悦。
“请问——”询问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料到感兴趣人来得这
快，边想着“头带真是有魅力”，边转过身，微笑道：“文武泰拳，有兴趣解下吗？”她说着，偷偷打量眼前男人：肌肉结实，应该有比较好运动基础，也许还练过，不算很年轻，不过也不老，应该没有到四十岁。
“很有兴趣。”男人看着李惊浊
直发小姐说：“头带？”
卷发小姐说：“他不是额头上戴条止汗头带吗？就叫他头带吧。骚气。”
直发小姐说：“大家都戴止汗头带，有什骚气？”
卷发小姐说：“人家男生都戴黑色，上面都是字母什啦，就他哦，穿身黑色短袖短裤本来还蛮正常，但是你看他额头上——”她找出张脸部特写，“这是什啊，暗红色，上面还有花……绣花。这不骚气吗？”
直发小姐看看，说：“是有点。”
，木教练走过去，说：“现在轮到你。”
男生还没来得及叫苦，已经被脚踢倒。其他人再不敢笑。
两天后，高清照片洗出来，两位前台小姐起欣赏。
卷发小姐指着李惊浊，问：“这是哪个班啊？”
直发小姐说：“上午十点那个班呀，木教练带小班。”
卷发小姐推下特写照片，说：“把这张加进去吧。”
直发小姐说：“这张只有点手臂动作，还是选全身照吧。”
卷发小姐用手指敲敲照片上脸：“女学员这少，就是因为没有挂这种照片。好不容易来个头带这样学员，要抓住机会。”
直发小姐正直道：“不要吧。们这里是拳馆，又不是——”
“又不是什呀？这张照片可不是拍哦。”卷发小姐说，“假正经。你要是不喜欢，做什把特写拍出来呀？不挂出去，你还要私藏吗？”
卷发小姐说：“个人来？带没带朋友呀？”
直发小姐说：“没带。但是他不理人。请他喝饮料，他只笑笑说谢谢，接都不接。”
卷发小姐说：“你还请他喝饮料啦？不都是学员请你喝饮料吗？”
直发小姐说：“哪里会对学员做这种事？是他同班女生啦。你不要问来问去，快跟起选几张合适挂出去。”
卷发小姐说：“呐，就选头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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