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们
院子，钟关白冲
出去，找邻居借梯子。
被阳光晒得皮肤发红老人从仓库里搬出
个金属楼梯来，笑着说：“
有时用这个来粉刷墙壁。”
钟关白点点头，接过梯子，准备走。
老人在他身后说：“嘿，你朋友看起来不太好。”
钟关白急着搬梯子，只随口应道：“是。”
老人又说：“今天早上看到他在院子里拉小提琴，但是声音很奇怪。还问他：‘你琴坏吗？’”
“什
？”钟关白脚步顿，回过头，眼睛瞪得很大，吓老人跳。
“他拿纸笔请把说话写给他，才知道他听不见。所以写：‘你是不是不知道，也许你琴坏？’”老人说，“他皱起眉毛，直盯着他琴看，觉得也许是太失礼，毕竟他听不见，所以又写：‘可能是你曲子太特别。’可是他说出曲子名字时，知道，听过，那是小提琴版德彪西《月光》，怎会不知道那首曲子呢？德彪西可是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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