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机会说来就来
！上头传来话，今儿午后皇上要在西山围场猎鹿，
来挑人去跟着贵人们打猎，这可是升官进爵
好机会，谁来毛遂自荐！”
众人面面相觑，都退后
步。
陆都司说比唱还好听，什
“跟着贵人们打猎”，其实是躲在林子里，看这些皇子皇孙们盯住哪个猎物，他们便射哪只，太监们捧着中箭猎物，只说是贵人射，如果遇上射艺稍好点王公贵族，恰好也射到猎物，猎物上中两支箭，太监就会悄悄拔掉支，只留支箭，依旧捧上去。
光是如此也就罢，不过躲在林子里射几只鹿，没什难。然而就怕有些不学无术王公贵族箭不长眼到处飞，前年便有个三千营兵士倒血霉，中不知哪个国公还是国舅箭，当场命呜呼。朝廷赔银子就算完，可怜家老小都仰着他微薄俸禄，人说没就没，家人没有指望，老人带着孩子，并投河。
和司徒谨比试男人两眼骨碌转，指着司徒谨道：“卑职倒是有个人选。司徒状元武艺高强，射箭也是等好手，不如就让他去。”
谨手中长刃闪过清亮弧。只有男人有所察觉，他急促地喘息着，伸手摸摸腰间。他腰侧布帛裂道长长口子，露出里面古铜色皮肤。
所有人鸦雀无声，司徒谨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低声道：“承让。”
男人脸色会儿红会儿白，被人招搞定，丢尽颜面，他从今以后在军营里别想混。忽然，叠拍掌声响起，个披盔带甲男人走进来，抚掌大笑道：“年纪轻轻，功夫倒是不错。”
众人纷纷抱拳道：“参见陆都司。”
陆都司看向司徒谨，问道：“你叫什名字？”
陆都司笑道：“正有此意。”说罢，转头看着司徒谨道，“你回去准备准备，会儿到这儿来。”
司徒谨低头应声。男人走到他跟前，笑道：“你确实很懂刀，就不是知道你懂不懂箭，箭懂不懂你。哈哈哈！”
———
“司徒谨。”
“原来是你，”陆都司点头道，“你是宣和十八年武状元，听过你名字。”
众人都倒吸口凉气，独那男子嗤之以鼻，既然是武状元，怎到这军营里当丘八来？他腹诽得高兴，个不注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
陆都司又道：“听说你是被贬下来。年轻人不要气馁，你路还长呢，时被贬不是什大事儿，在五军营里照样能建功立业，诸位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大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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