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愉悦，还有……
还有如释重负、得到救赎似
解脱。
过
许久，他强忍着快意，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
吗？”
季屿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神情。
他道：“你知道医生天职是什吗？是治病救人。”
手上加重力道，季屿倏地抬眸，“所以，
在救你。”
心里仿佛有什东西在瞬间泛滥决堤，同时傅忍闻到
股怪异又腥涩味道。
血般，好在屋里关着灯，什都看不见。
但正因为什都看不见，其他感官才变得更加敏锐。
傅忍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砰砰心跳，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柔软手。
他还记得季屿手长得非常好看，指骨修长，骨节纤细，上头总是擦着层护手霜，碰到皮肤时候会留下非常淡香气。
傅忍闻过，是桂花味道。
他盯着季屿，哑声道：“你在救。”
“对。”季屿拿出手帕，有些头痛地处理着掌心潮湿黏腻。
“喜欢你救。”傅忍又说。
季屿扯唇轻笑声：“毛头小子。”
他以为对方是食髓知味，暗示自己继续，因为显而易见，眼下情况不是次能解决，直到抬眼看到对方神情，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理解似乎不太对。
但从未想过，这个味道会染上自己最恶劣又气势汹汹地方。
他全然忘记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
身体后仰贴在墙上，手死死地攥着，指甲就要嵌进掌心，有点疼，但此刻他完全感觉不到。
他只能看到眼前人，也只能感受到眼前人手。
傅忍咬唇，身上汗涔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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