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看向桑持玉。
苏如晦真没想到这帮人如此为老不尊，看来他苏如晦这般混账根本就是隔代遗传。苏如晦刚想要解释
番，桑持玉早已忍无可忍，生怕他再说出什
惊世之语，迅速捂住他
嘴，勒着他脖颈子，强行把他拖离
宴席。
***
因着苏如晦在席上胡说八道，桑持玉两天没搭理他。纵然监督他温书备考，桑持玉也只是抱着刀，坐在门边声不吭。夕阳西下，桑持玉便不见踪影，苏如晦想找他都找不着。至于温书，苏如晦压根不放在心上，捧着簿子写话本子玩儿。他话本非常畅销，常常供不应求。
眼看外祖母寿辰大贺即将结束，苏如晦也准备着跟桑持玉去边都。纵然钦天司在离州也设考点，然而他着实不想留在离州，成日看堆莺莺燕燕在他眼前晃悠。姑姥姥显然不相信他不举托词，仍然不死心，日日唤素素来给他送羹汤。
道，“
也是好心……”
“那谢谢您好心，不过为素素表妹幸福着想，她可千万不能嫁给。”
“十七岁人，还成日没个正形，素素这好姑娘愿意跟你，你就偷着乐吧。”澹台辛神情不悦，“不想娶？你今日非得说出个理由来，若扯谎诓老婆子，可要你罚酒三杯。”
苏如晦慢条斯理地道：“因为不举。”
桌上片寂静，连呼吸声都难以听见。
太阳落山，苏如晦窝在葡萄架下刻木雕，手边放着通讯罗盘。江雪芽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你都把自己糟践成这样，澹台家还不放过你？”
“昂。”苏如晦拿着锉刀，细细雕刻。他这次雕是人像，他计划做人形傀儡，从木傀儡开始入手。木雕身子已然竣工，只剩下空白张脸。苏如晦正雕刻它眉目，刀下线条起起伏伏，傀儡眉眼渐渐成形。
“当纨绔没用，不举也没用，依看，你除把自己阉，没别路子可以走。”江雪芽说，“要不给你请个刀子匠？”
“滚蛋。”苏如晦骂声。
澹台辛愣半晌，强笑道：“你这孩子，真爱说笑。”
“没说笑，真不举。”苏如晦揽过桑持玉肩，“桑持玉可以证明，不信你们问桑持玉。”
座中有人纳闷道：“你隐疾，为何持玉可以证明？”
大多数长辈严肃端正，倒也不乏苏如晦这般混世魔王变老，有些长辈语调逐渐变得不可置信，“难道……”持玉试过？
不必细思，光听这语调，也知道他们未尽之意是什。桑持玉身体僵，手中筷子啪地下，忽然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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