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六恍然大悟：「原来是分
两场，本次恩科有六百多个试子，委实应该分两场。」
赶到文华门，试场前些天他二人来探勘过。是个老旧
院子，匾上题着两个大字——「经院」，当时没让入内。顾小幺与程小六只绕着院子走
周，觉得不甚大。顾小幺还道：「听说试场内都是间间隔开跟坐牢似试房，每人间蹲着。不晓得这
个小院子怎隔出几百个小屋子来。」
今天经院门口贴红纸，写着「试场」两个大字。门口有三个卫兵，还站着两个穿青色官服老官。程小六左右看看，甚高兴地道：「
就说
部审理。判斩立决者三十四人，其余流放充军。皇帝自登基，开最大场杀戒。
也是在第二天，下午，司徒暮归在御书房禀报皇上，进士科待考名册里六百四十三个试子中没有程适这个人。
程小六与顾小幺关门灌几个月诗书学问，晕晕乎乎熬到五月。眼见要到初八，宋诸葛和刘铁嘴积蓄最后精神轮番上阵，将经义要诀从头到尾顺下遍。又让他两人各做几篇文章。程小六与顾小幺被灌几个月，早分不清东南西北，几篇文章破题破得荒唐不堪，文字做得七零八落。刘铁嘴犹在自家寻安慰——等上场就好。
五月初七那天，宋诸葛在卧房里自己发课，算百十来遍，总算卜出个上上好卦象，文昌星兆运，双手颤抖无限欢喜地睡。
第二天，顾小幺与程小六寅时不到被喊起来。换上长衫，先给孔夫子大画像上香磕三个响头，刘铁嘴再把试场大忌教训遍。因为此回恩科赶在热天，考生自带干粮放不住，皇上特从自家私库里放出银子来体己试子，每日均备有三餐。刘铁嘴煮三十几个茶叶蛋没有派上用场，连铺盖卷也省。
临出门前宋诸葛郑重地交代，去文宣门时候走街右边，文宣门在东，孔明先生说今天往东者右为上。顾小幺与程小六恭敬应声上路，刘铁嘴还在门口点串鞭炮。
顾小幺自言自语道：「乖乖，师傅都忙晕。正经是南文华门，他非记成东文宣门。」
路往文华门去，路上见到不少行色匆匆书生，却都与他俩人擦肩过往东去，顾小幺有些疑惑，程小六也有些疑惑。
程小六道：「这多人难道都记错？」顺手拦住个问：「敢问兄台，试场不是在南文华门？」
被拦那个胡子大把试子冷笑道：「今年考两科，文宣门与文华门自然各有试场，兄台不晓得？吾等着赶路，兄台赶紧去文华门吧。」拱手匆匆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