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鹤望兰沉下
脸，“有完没完。”
上次他举报裴衍偷拍洛行云，后来
整个校庆日，裴衍都在安排他搬矿泉水。妈这
多箱矿泉水，他个人从楼扛到五楼，分发给60多个教室，可以说校庆日上每个返校生喝水，都是他鹤望兰血与汗，真是操。
现在裴衍走，又来个洛行云，这对贱人是真得记仇。
洛行云看他坐在里头爱动不动，朝孙若薇用力挥挥手：“孙政委！
找兰兰！”
“兰兰你妈！”不等孙若薇抬头，鹤望兰就狠狠踢开椅子，披上校服，拽得二五八万地晃出去。“有屁快放。”
如果没有戚羽，洛行云当初根本上不1班，后来也根本考不上城南。
而在城南，如果没有戚羽，霍思明，张亮，他也永远都没法从阴影中走出来，永远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会把头发养得很长，他会像僵尸样地游荡，他会贴着墙根不敢抬头，就像那个小男生样。
他也曾弱小，他也曾不合群，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幸运，有群朋友在等着他，时刻准备着为他两肋插刀。
如今站在裴衍身边，承载着众人钦羡目光，但洛行云自己心里记得，他曾经也只是个没有姓名、沉默、贴墙走男同学。
活，远没有现在能说会道，病怏怏自闭内向。
报道那天，有个小同学跟他样来插班。
他说他叫戚羽，问洛行云也是新来嘛：“谁也不认识，能不能跟你起做同桌啊？”
“还没定下去哪个班呢。”校长走出来，为考察他们进度，把他们叫到办公室里做卷子。
小学校只有两个班，但也有些微差别。1班好点儿，2班乱点儿。
洛行云总不至于比裴衍更过分。
谁知洛行云张口就来：“能借你变石猫眼用吗？”
鹤望兰陡然惊：“你咋不上天。”
λ
屏幕里那只带血手，慢慢不动弹。
屏幕前洛行云攥紧拳头，走到裴衍身前：“要把江勋送进去。”
裴衍放下笔，抬头看他眼，点点头。
λ
课间，鹤望兰正在班上第百零八次跟人吹嘘自家变石猫眼，有人在门前恭恭敬敬地上报：“鹤爸爸，洛神找你。”
洛行云从小就偏科，上学又断断续续，糊里糊涂长到六年级，学些啥都不知道。
数学还可以，语文和英语就抓耳挠腮。
正着急，戚羽小朋友把自己卷子挪给他，满脸写着想跟他起玩。
那天，他们起进班，做同桌。
现在，他们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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