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目养神躺
会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干脆手支着头坐起来，甚至偷偷看看陆昭明。
陆昭明背对着他，他不知道陆昭明是不是睡着，若是换其他人，他或许还能和他们来个即兴夜谈，可这人是陆昭明，他根本不敢问陆昭明是梦是醒，他又转过身盯着床幔，在呼声中昏昏欲睡——
叮。
张小元吓得下睁开眼，惊慌失措地四下寻觅漂浮在半空中
怪字。
屋内只有张床。
张小元看着狭窄床榻，认真思考起今夜睡眠问题。
就算他年纪略小，那也只矮陆昭明半个头，好歹是两个大男人，挤在这
小张床上？真够睡吗？
可还未等张小元想出个结果，陆昭明已将身后桌椅拼起来，勉强够他半个身子，他将外袍披在桌上，直接跳上去，抬头看张小元，说：“睡觉。”
张小元迟疑问：“大师兄，你……睡这儿？”
。”
他面上神色那冷淡，可口中所说却是万分关心话。张小元怔怔看着他动不动，他便主动伸出手，为张小元擦擦头发，而后目光下垂，见张小元领口松垮，不由微微皱眉，认认真真将他领子拉紧，又说：“师父让
照顾你，你自己也当多注意些。”
张小元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呆愣愣点头，莫名有些面红耳热，急急忙忙自己接手擦着头发，面说：“谢……谢谢大师兄！”
长这大，除娘亲之外，还不曾有人为他做过这种事。
他又偷偷去看陆昭明脸。
“寝不语。”陆昭明已捻熄烛火，冷淡回答，“睡觉。”
张小元：“……”
张小元爬上床，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翻来覆去犹豫会儿，隔壁屋里便响起震天呼噜声。
二师兄不愧是真龙血脉，呼噜打得也像在龙吼。
张小元觉得自己今夜别想睡着。
陆昭明神色冷淡，见张小元听劝告，便不再多言其他，他在桌边坐下，吃几口饭，又放下筷子，抬眼向张小元看来，问：“你不吃？”
张小元还顶着微湿白巾，急忙捧起饭碗，不住点头道：“吃！现在就吃！”
论剑台上仓促瞥，而后又因陆昭明神色冷漠而不敢细看，他倒不曾发觉自己大师兄竟生得如此好看，又不似梅棱安般满是媚气，那剑眉星目，看起来就该是个执剑侠客。
他不由又看陆昭明眼，不想却被陆昭明逮个正着，二人目光相对，陆昭明神色冰寒，吓得张小元缩脖子，专心盯着碗里米粒，再也不敢多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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