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终于恢复
清净。
等最后
拨病人送走，叶肃关电脑准备下班，忽然意识到还有个小家伙缩在角落
椅子上。
岑安看起来副可怜巴巴样子，声不吭憋到眼眶都有些红。
他没敢打扰到他工作，就在角落里窝下午，中途睡着又睡醒
叶肃直接盖好钢笔凉凉扫他眼。
“不说！”人参试图捂住嘴：“
吃有点撑……没控制住。”
“医生？叶医生？”那病人跟着他看向墙角，瞧着有点纳闷：“这到底是大病还是小病啊？”
“来检查台，”叶肃起身道：“帮你看看。”
大概真是因为吃多缘故，岑安隐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初高基础教材基本上都吞个干净，第柜医书也开始陆陆续续往下吞。
岑安渐渐总结出规律出来——
插图多书吃起来有股辣味，附表庞杂书尝起来有点像酸菜，而通篇全是字书像在啃馒头。
平时叶医生日常出诊时候，他都顶着个障眼法在旁边吭哧吭哧努力啃。
但等食用内容从三角函数抛物线跳到外科学时候，有时候这边病人在絮絮叨叨谈论着病情，小人参就跟小机关枪似会突然背两句——
他今天是把《生理学》和《外科学》之中随便几页夹起来当三明治吃下去，结果因为口感还不错就比平时吃多些……
后面每来个病人说几句病情，他嘴巴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外蹦词条。
“代谢性酸中毒是细胞外液h+增加或hco3-丢失而引起——”
“缺乏胆碱、甲硫氨酸时，可以引起肝脂肪性变——”
叶医生已经懒得和他废话，单手写病历同时另只手在虚空中做个锁上拉链动作，吃太撑人参同学嘴巴立刻被缝严严实实，个字儿都冒不出来。
“医生啊，这天天咳嗽，有时候还咳能吐出来，而且肚子也不舒服……”
“注意腹部有无异常膨隆或凹陷、腹水、肝脾肿大、站立时有肿块突出等！”岑安跟抢答问题似语速飞快：“——以及在胸部可否听到肠鸣音或振水音等膈疝体征！”
叶肃慢条斯理看他眼，继续低头写着病历：“排便情况怎
样？”
“不行啊，就跟整个人堵住似，”大叔特别焦虑：“医生这病是怎回事啊，该不会是得癌症吧？！您千万别哄啊！”
“腹外疝先天性因素包括腹膜鞘状突未闭——”岑安没憋住，又跟百度百科自动检索似快速抢答：“后天获得性原因有手术切口、引流口愈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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