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
知道？”陈母问。
“刚才罗成说
，要不然他怎会心情不好，不过他也只是猜测，
“
来来。”陈父接过妻子手里菜，端到厨房。
陈纪衡和陈馨对视
眼，陈馨拎着书包先进屋去
，陈纪衡帮父亲擦桌子。
陈母在医院累整整天，腰都快折，也实在没精神干活，便由着陈纪衡忙活，随口问陈父：“他又怎？瞧着气色不大好。”
陈父道：“还能怎着，材料又被偷呗。”
陈纪衡心头跳，擦桌子手慢下来。陈父陈母专心聊天，谁都不注意。陈母道：“好像，好几次吧。”
传出阵阵说话声。他推门走进去，见父亲和罗成坐在桌边，菜已经吃得差不多，白酒下去多半瓶，陈母守在边，脸倦容。
陈纪衡打个招呼：“罗叔叔。”
罗成乜着醉眼，神智明显有点混沌，看样子是喝多，眼睛都是红，勉强认出面前人，口齿不清地道：“纪衡……纪衡回来，得，得走。”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险些滑到，身旁陈父忙扶住他：“你喝多，小心点。”
“呵呵，喝多……”罗成像吞枚苦胆，“除喝多，还，还能干什？……这个科长，没法当，当不……”
陈父劝道：“你先别胡思乱想，说不定今天晚上公安能调查清楚，和你没关系你怕什？”
“第三次，这次公安介入。”
陈纪衡猛地抬起头来，失惊叫道：“报警？”
陈父看儿子眼：“这大事当然得报警。次两次还能掩住，次数多谁能捂得住？听他说，逮到个，交代今晚会来，公安们都去材料场。”
“咣当”声，吓陈父陈母跳，转身见陈纪衡撞在桌角上，桌子撞得歪在边。陈母嗔道：“这大个人还毛手毛脚，快去学习，别磨叽。”
陈纪衡心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把抹布扔回去，躲在厨房里偷听。
罗成迷迷瞪瞪瞧着陈父，满腹心事无从诉说，半晌叹息着摆手：“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啊老陈……走，走……”
陈父扶着他跌跌撞撞走向门口，嘴里道：“回去好好睡觉，明天切都会好。路上小心点，回去问弟妹好。”
“小心，怎会不小心？……”罗成咧嘴笑，样子却像哭，“老陈真后悔…真后悔啊……”
陈父直把罗成送到楼下，半晌才搓着手回屋，道：“真冷，今天可真冷。”
陈馨和陈纪衡默不作声地收拾碗筷，陈母慢慢站起身道：“行你俩赶紧去学习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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