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话带口音，所以郑哲也没太听清楚：“什
响当当？”
“放屁响当当，”吴江舟拽着郑哲
胳膊往下扯：“走哇！”
说实在吴江舟讲笑话又冷又低俗，而这人又很喜欢在领导面前讲笑话，所有人都是干笑，但郑哲却很受用，他觉得吴江舟这人很有趣，笑
两声便跟着他着下台阶，开车上他那辆黑奥迪，直奔目地。
郑哲来日子不长，还不太熟悉路，他在吴江舟指挥下，七拐八拐总算到地方，刚要下车时候吴江舟接个电话，示意郑哲现在车上等他
会，他有事要办，去去就来。
郑哲闻言熄火，抬手松开领口衬衫扣子，眼看着吴江舟抓贼似往前跑。
常跟本市些机关要员打麻将，用他话说，既娱乐又交人，赢开心，输就当送两个钱给领导，何乐而不为。郑哲跟他是同行异地，所以很有话聊，两人常常结拜打牌，出入会所。而到经济大省，郑哲眼界也骤然开阔不少，他发现南边经济发展原来这样迅速，不知道是因为中国入世，还是本来南边发展就比北边快，以前都觉得百万富翁好像多牛似，到这儿发现资产百万人多跟苍蝇似，遍地都是，根本没什稀奇。
这天他跟吴江舟刚从茶楼出来，因为天色渐晚，便打算去吃点夜宵。
郑哲大步流星下楼，直挺挺站在台阶上，重叹口气：“老吴，灌肚子茶，根本吃不下饭啊……”
吴江舟点头哈腰跟那几个领导握手，挨个道别后，又面向郑哲：“
他妈也吃多茶点，要不咱俩去吃点小吃吧，老吃饭店也没劲，带你去吃小海鲜，喝啤酒。”
“你都灌这大肚子还喝啤酒，你撑下去？”
外头浓黑压顶，云起波涛。
明明是傍晚，天却忽然像是黑。
街边霓虹灯亮起，却仿佛困兽满是血丝眼，光芒幽暗，疲惫怖人。
郑哲怕下雨，便将车窗上升上去，可正在他动作空挡，后
“没事，啤酒这玩意不占地方，打两个酒嗝就出去，走走走，咱俩透透去。”
郑哲正想回绝，吴江舟忽然来电话，这高胖弓着腰在裤兜里掏半天，接起电话时候叽里呱啦，嗓门极大，跟河东狮吵架似。
郑哲给自己点跟烟，抬头看眼天。
他觉得好像是要下雨，这要喝酒，还时半会回不去呢。
吴江舟挂电话，忽然挽起郑哲胳膊：“巧，哥们也在吃海鲜，叫过去呢，咱起得，正好认识认识，这个大哥可是个人物，名气响当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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