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来到窗台边，第二颗猫头紧跟着冒出来，然后
第三颗，第四颗……
窗台活像长
猫，黑不溜秋，
下长五只，前爪费力扒住窗台边缘，瞪着圆溜溜眼睛喵喵叫。
林尽染拄着手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台跟前，这里是二楼，窗台外是装饰性小阳台，楼下是精心设计过小花园，种满蔷薇和玫瑰，还有座假山小鱼池。
“林尽染，这里！
在下面！”
秋洛声音从楼下传来，他正踩着架□□，贴着墙壁往上攀，伸着脖子仰头笑吟吟看他。
经理不明所以地跟着回头看，又战战兢兢地问：“林总，是在等什
人？”
林尽染手指快速摸索着手杖龙头，皱眉道：“你说你。”
秋洛说去溜猫，说好很快就回，已经十分钟，怎还没回……
林尽染也觉得自己太过反应过度，不断告诉自己切都过去，总不可能还把阿秋当做小黑猫，时时抱在怀里。
可是心底那股不安总是挥之不去。
从不说出口，无处排解。
秋洛怀里抱着窝猫咪，挨个撸过毛脑袋，出神地想，心病还须心药医。
※※※
从那天起，秋洛发现林尽染有意识或无意识，要呆在离自己很近地方，最好伸手就能捞到，至少也要在视线范围内。
但凡几分钟看不见人，林尽染就会变得明显焦躁，神经紧绷，倘若正好有个倒霉蛋在汇报工作，不是被他挑刺就是被阴沉沉看着，直叫下属们有苦说不出。
林尽染见他便松口气，紧绷
林尽染无意识地抓抓椅子扶手，属下汇报根本听不进去，思绪纷乱。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找人时候，书房窗帘刷下被打开，明媚阳光争先恐后冲进来，塞满房间，林尽染不得不眯起眼，用手挡住，以抵御光线突兀刺激。
“林尽染！”
是秋洛喊他声音。
林尽染立刻起身，窗台突然冒出颗毛茸茸猫猫头，他脸色微变，心里倏然沉，该不会又变成猫吧？
书房窗帘像往常那样挡住阳光，只被风吹起条窄窄缝隙。
漏进来线日光蔓过木地板，在即将抵达书桌边缘时，就延伸到极限。
那张暗红实木书桌，连带坐在桌后林尽染，长年累月沉浸在晦暗屋子里，桌上台灯将他影子孤零零映在墙壁上，时不时伴随着他手臂晃动下。
因为个亏损项目，项目经理已经被林尽染冷着脸、毫不客气地“教育”半小时。
他不耐烦地听着属下报告，频繁向书房门口投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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