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无声笑
笑，手指微动，扭头望着他：“你知道
最近和顾凛准备投资《灵山》那个项目吧。”
温睿昀轻轻嗯
声：“知道。”
商珩：“项目尚在保密阶段，签约关口被制片人反口，目前已经到方阳手里，和顾凛前期
所有精力都打水漂。”
温睿昀沉默片刻，问：“你想问是不是透露出去？”
商珩无声表达默认。
眼前片深夜昏黑，商珩方才困极，此刻竟莫名没睡意，他转转脑袋，望向身旁温睿昀。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斜打在温睿昀脸上，朦胧照亮高挺鼻梁和轮廓分明下颔，商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轻笑声。
“你笑什
？不是困？还不睡？”静谧卧房响起温睿昀低沉声音。
他没有睁眼，双手搭在小腹上，保持着宛如牧师般庄重得体睡姿。
商珩勾起嘴角：“笑你死正经，笑你在发光。”
绰绰映照出两个人影。
温热流水淌过皮肤，冲刷走所有暧昧痕迹……
良久，水声渐歇。
商珩和温睿昀披着睡衣前后走出浴室，商珩懒洋洋打个哈欠，踢掉拖鞋，完全遗忘自己曾说过要去睡沙发话，飞快钻进被窝里。
忽而天外飞来块干毛巾，盖住即将倒下去脑袋，床沿微微凹陷，温睿昀坐在床头，揽住他肩，隔着毛巾在商珩脑门上揉搓。
温睿昀捏紧他手，淡淡叹口气：“哪怕你之前问也好，非要在你亲密之后？你就不曾想过你怀疑会让伤心吗？”
商珩心头微微紧，目光穿过黑暗阻隔，望着身旁男人。
虽然刚才在浴室没有做到最后，更谈不上是真正恋人，但两人也不再是单纯合作伙伴，遑论眼下还躺在同张床上。
却正因为如此，商珩无论如何也必须拔掉这根刺。
漫长缄默后，温睿昀缓
温睿昀侧过脸看他，似有所悟，而后朝他挪挪，月光顿时错位，两人在黑暗里挨上肩膀。
“温睿昀，有件事要问你。”商珩忽然出声。
“什事？”
商珩微讶：“还以为你要说寝不语呢。”
温睿昀低低笑，手臂探出被子，摸索到商珩手：“比起这个，更喜欢和你说话。”
“起来，头发没擦干呢。”
商珩闭着眼，从鼻子里应声，问：“你呢？”
“吹过。”
片刻，商珩拨开毛巾，扯扯温睿昀衬衫衣摆，挪出半边床：“快睡吧。”
温睿昀低头笑，爬上床，安安稳稳躺在商珩身边，只手就可以捞到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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