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缓缓点头，犹豫
下，试探着伸手拍
拍他
肩：“事已至此，也算告段落，你母亲身体抱恙，
决定带她回美国静养段时间，离开这个伤心地，散散心，你……”
商珩叹口气，道：“您不必再问，事业和喜欢人都在这里，没有出国打算，至于方夫人，想您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方父愣：
既然挑破大哥事，方阳心知方董事长夫妇是绝无可能救自己离开，冷笑声：“商珩，承认，你厉害，不如你，今天输得败涂地，也没什
好说。”
“本来确实打算离开，等这件事过去再想法子回来报复，没想到却收到段视频录像，要立刻去找温睿昀，想办法引诱他，这才知道，原来真正黄雀，还在后头呢。”
“至于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方阳嘲弄地笑笑，“他转头就把证据抛出来置于死地，真是杀人不见血，论及心狠手辣，哪里比得上此人？”
商珩眉心动动，黑沉眸子里划过丝阴郁。
他没有再看他眼，扶着昏厥方夫人转身离开阴森冰冷会客室。
分钟、几近窒息沉默。
就在方夫人几乎放弃时候，方阳嘴角自嘲地翘翘：“你们怀疑，对不对？因为杀人，所以你们觉得大哥也是杀？”
方董事长沙哑着声音：“们只是想知道儿子去世真相！”
方阳闭闭眼，回忆着当时场景。
遥远记忆从脑海深处渐渐复苏，许多细节他早已忘记。
※※※
离开拘留所，正午强大阳光驱散几人身上阴冷气，四野车水马龙，派通透喧闹。
司机将伤心过度方夫人扶上车后座，方董事长转身凝望着商珩。
爬满皱纹眼尾是遮不住老迈，脊背也不复挺直，两鬓有若隐若现斑白，仿佛短短数日便苍老十岁。
商珩怜悯地看着他：“往事不可追，方董事长节哀。”
只依稀记得自己从车祸昏迷后醒来，驾驶座上大哥倒在方向盘上，四处是血，已失去行动能力，只有手指头还在轻微地动弹。
他已不记得那时心情，唯有染血手指按在呼叫救护车按钮上，犹豫又矛盾漫长煎熬……
方阳嘴唇动动，终究什也没说。
方父看他眼神失望之极，方母似乎从他沉默里读懂什，眼前阵发晕，栽倒下去，被商珩眼疾手快把接住。
探视时间即将结束，商珩临走前，问他最后个问题：“你杀人不逃跑避风头，为什去温家庄园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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