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不能用你。”许如意直接道。
张向阳脸色微白。
“因为是同性恋？”
“不全是。”
许如意看着他，平静道：“能做这件事
人很多，为什
不找
个既有能力，又能和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算是外人
。
张向阳顿觉紧张，想辩解，又怕越辩解越是惹人生厌。
“那是个意外。”
张向阳还是辩解。
反正说不说，对方都有可能已经讨厌他。
张向阳赶紧起身去点单，觉得形势可能不错，因为许如意对他说话态度又回到之前那种亲切感觉。
“杯冰美式，多加冰谢谢。”
张向阳回去坐下，道：“点好，您先喝口水吧，”他推推桌上柠檬水，“还有蛋糕，您尝尝，现在这个点正好是下午茶时间。”
许如意今天跑外场，又累又晒又饿，当即也不跟张向阳客气，喝口水，勺子剜下块蛋糕送进嘴里，深吁口气，“高热量才是美好生活源泉啊。”
张向阳笑笑，酝酿着是要先闲聊几句还是直入正题。
咖啡店里，张向阳点杯特浓拿铁，又点块小蛋糕，坐在座位上等得紧张，时不时就要看眼手机。
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张向阳觉得嗓子有点痒，清清嗓子，又喝口咖啡，眼睛刻都不敢离开咖啡店门口。
他想他应该不会被放鸽子，心里也还是忐忑。
许如意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张向阳几乎是立刻就站起来。
他必须得替自己说话。
“是他主动挑衅，而且许经理，承认确是同性恋，但从来没有骚扰过任何男同事，是他们联和起来栽赃。”
张向阳神情迫切而真挚，许如意表情却没什变化，她淡淡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
“袁靖打电话给，他都认，他带头，其他人都是跟着他。”
张向阳怔，随即神色微松，“那……”
“找什事？”许如意毫不拖泥带水道。
张向阳坐正，道：“许经理，想知道您为什不让做？”
许如意放下勺子喝口水，“听人说昨天你回商场，跟钟晨轩还起点冲突。”
这件事张向阳不觉得自己做错，只是听许如意这样不咸不淡地提起，还是感到心虚。
职场上有时就是这样，上层不关心对错，只厌恶惹事人。
“这里。”
身穿淡蓝色套装许如意坐下，先捋额边汗湿碎发，“今天真是太热。”
“许经理，你要喝什？帮你去点。”
“冰美式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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