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不能。
他推开房门，洗澡换衣服，从头到尾都是寂静无声
，
句话不说。晚上熄灯时，江絮躺上床，将顾轻舟捞进怀里，然后牢牢锁住，低声道：“没什
好怕。”
江絮说：“只要你不松手，
肯定也不松。”
他以前虽然骗过顾轻舟，但那是没走心后果，江絮真做
什决定，谁也改不，江母也不能。
顾轻舟被他抱在怀里，耳畔是有力心跳声，无形之中给人以安全感，闻言睁开眼，又闭上：“从来没松开过你。”
他既不想成为江絮左右为难，也不想成为他可有可无。
顾轻舟忽而不说话，夜风吹来，些许碎发扎进眼睛，令他不自觉闭闭眼，江絮敏感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有心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开口。
江絮说：“没事。”
刚才还轻松惬意气氛，忽而下子沉重起来，连带着碟子里烤肉也跟着渐渐凉透，方洽等人仍在笑闹不休，顾轻舟坐片刻，感觉有些冷，捏捏有些僵麻指尖道：“要不先回房吧。”
江絮就猜到他肯定会心里难受：“时间不早，跟你起回。”
江絮顿顿，像是在笑，不大正经道：“你还挺聪明。”
算是默认。
顾轻舟闻言偏头看向他，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些什，又说不出来，不自觉攥紧手机，好半天才出声问道：“……那你是怎想？”
他甚至不用询问江母是什态度，就知道对方定是反对，顾轻舟只在意江絮怎想。
江絮说：“没想什啊。”
顾轻舟点头，然后和他起上楼，四周无人，江絮单手插兜道：“是不是该夸你成熟，不吵不闹。”
顾轻舟看他眼：“你以为会吵会闹？”
江絮耸肩：“差不多吧。”
说不定会揪着他衣领，红着眼眶瞪他，怎样都好，反正不是现在闷声不响样子。
顾轻舟说：“如果这样能解决问题，不介意跟你闹场。”
他是真没想什，江母不同意，江絮也不可能逼着她同意。江絮唯确信就是他和顾轻舟不会放手，保持现状其实未尝不可。
顾轻舟动动唇：“那如果……”
那如果江母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定要逼迫他们分开，江絮还能像现在样淡定吗……
这句话在舌尖转个圈，最后又被他重新咽回肚子里，顾轻舟不是不相信江絮，而是“母亲”这个词本身就让人无法割舍，到时候如果真只能在他们两个中做选择，顾轻舟不知道江絮会选谁。
他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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