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面露难色，“老爷，并非
们有意阻拦，实在是山神庙自多年前便被神婆大人划入禁地，她白天在那里祷告，晚上锁
门才回家，除每月初
和十五
祭祀，其他时间们都不得上去，连村长都只能派人去庙外或是家里通知她哩。”
“可笑，个山神庙还是金库不成，值得那老太婆跟守财奴似地藏着？”暮残声嗤笑声，“左右个破庙泥胎，不看也罢，你们再跟讲讲……”
这讲就到傍晚，二人说得口干舌燥，将虺神君展现过本事说个七七八八，连降服蛇妖之事都没落下，只是隐去生食蛇妖血肉招致诅咒和山神沉眠等细枝末节，终于挑起这“金老爷”强烈好奇心。
“百年啊……你们居然都活百年，那老头子说自己有百七十岁时候，还不信呢。”暮残声故作惊异地看着他们，“你们所有人都长生不老，就是因为供奉这虺神君吗？”
“对山神大人虔诚是至关重要，不过还需要神婆大人助力才行。”女子不着痕迹地暗示道，“每位远道前来求长生客人，都是由神婆大人亲自主持延寿仪式，您这成，别说活三十年，跟们样活上百年都是小意思呢。”
。”男子掰着手指琢磨会儿，“山神现身是在七岁那年春天，神婆召集大家做春祭，搭高台供三牲，等到晚上歌舞唱罢，大家正准备点福灯，就看到那高台子上多个人。”
那是个模样未过而立年轻男人，身形高瘦，穿着天青色广袖长袍，长发不挽鬓髻，双足不着鞋履，面如圭璧无瑕，笑若春暖花开。
他站在两张高台架边缘，随着阵风飘然落地，接过神婆手里杯祝酒，仰头饮尽。
神婆率先跪伏在地，高呼道：“拜见山神大人。”
这是虺神君首次现身，从此烙印在眠春山每个人生命里。
说罢，她满意地看到这胖老板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
暮残声在听他们说话时，两眼看似无意，却没放过对这二人神情观察，发现在说到山神现身之时，他们语气十分激动，眼神与之相比却显得冷漠，仿佛是在唱作俱佳地背诵篇老掉牙神话故事。
思及闻音说过“移魂”，他有些吃不准这二人究竟是被骗后不得不与贼子同流合污后来人，还是眠春山原本村民。
若是前者，这反应情有可原；若是后者，那这其中可就有猫腻。
他颐指气使地道：“听起来有点意思，你们山上该有这位神灵庙宇吧，带老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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