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余地——但李来亨却没想过，自己不是比之高
功更加年轻吗？但他心中，竟已经隐然开始以高功上位者自居，妄自点评人物，显露出
不般自负与野心。
“功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能力问题，而是形势所限罢。”李来亨宽慰高功时，对高功称呼却不知不觉中，从高大哥变成功。
白旺也跟着说道：“这确实是形势使然，
看栾川镇就是个节点，从栾川继续北上，越是靠近洛阳，地方越是残破，咱们越难得到好发展。上次跟功去熊耳山，从这里北上，路上但见岗岭起伏，村庄残破，人烟稀少，满目荒草，狐兔成群，片凄凉景象。难怪河南人都说‘富个福王府，穷个河南府’。”
李来亨冷哼声，说：“世人都说崇祯是个什
圣天子，可他如果真是有心无力，怎不见他减少对自家亲叔父福王赏赐呢？这位朱王爷，每年朝廷给他盐引，只停下这项，他崇祯和老杨督师，还需要加派这多那饷这饷吗？穷天下而肥王，崇祯哪里缺钱，无非是他家亲戚比天下百姓重要得多罢，大明钱财不都在他家亲戚王府中吗？”
他们在郧西和商洛活动时候，感觉还不明显。等到进入河南后，才真正感受到大明藩王厉害。河南省之地，就养七个亲藩藩王，其中还有福王这样号称“穷天下而肥王”顶级亲藩。
只要是稍微好些良田，就几乎尽入藩王名下，有些是被藩王们巧取豪夺，有些则是百姓无力完税完役，只好带着田地投充到藩王名下。除此之外，明朝虽然有些法度法规限制藩王们经商谋利，但实际上完全是空谈而已，地方官府根本不能规制藩王。特别是在河南，藩王们到处开店经商，王府承奉成为河南最大东家和掌柜，其他较小商人们纷纷被藩王兼并，沦为王府旗下账房之流。
而朝廷对藩王滥发盐引，就更加糟糕，不仅严重败坏盐法，更使得仰赖盐引收入边饷受到重大影响。结果只能再往百姓身上加派割肉，成为抱薪救火之势。
大家听得都很气愤，郝摇旗还把腰刀拔出来，砍断几条树枝泄愤。还是高功劝慰大家，朝廷优渥藩王，重宗室而轻百姓，这是自取灭亡之道，迟早会遭报应，才让大家收拾好情绪，继续行军。
就像白旺所言，从栾川镇继续往北走，进入到熊耳山山区范围以后，路上果然越发萧条。这既是由于熊耳山山区更加接近洛阳，受到福王巧取豪夺影响；也是因为于大忠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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