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不过这些士绅可得自负盈亏才行，否则免不
他们要侵占闯军
公产。”方以仁补充道，“看来还是萧掌柜最解府主心思呀。”
李来亨又轻笑
阵，答道：“得吧，知
者非乐山而复有何人？除这件事情外还有什
事，让看看你拿来这份文书又是什情况？”
李来亨提到这件事情，方以仁脸色才严肃起来。他站起身把文书递给李来亨，说道：“大元帅扫荡中原以后，在开封聚义会师，战斗之士已有十万之众。柳老先生从宋献策那里打听到消息，大元帅受牛金星几番劝说，打算派补帅和陈荩率军三万南下湖广。”
“什？”
李来亨大吃惊，自己便宜义父李过居然要率领三万兵马来湖广？
问道：“乐山已有腹稿？快说吧。”
方以仁哈哈笑，说道：“这不是想法子，这法子前半是温故所想，后半是萧掌柜所想。”
“不管是谁想，既然你来献策，将来出差错，都得把责任算在你头上。”李来亨哼哼笑两声，“快说吧，什法子？”
“温故这段时间做德安府府尹，公务繁忙，按他话来说是事机千头万绪，而闯军能用合格官吏还不足十之三四。所以他留心最多地方就是随营学堂和乡官学堂，天天都想着怎和白旺、怎和各位将军们抢人用。温故想法子就是可以适当安排些闲置乡绅，让他们到学堂讲课去。”
李来亨怀疑道：“这样下去，黄麻士绅门生故吏岂不是遍天下？”
牛金星这个主意……看来李自成对自己在湖广所作所为，终究是怀有芥蒂！
三万人……
中原闯军实力增长也着实惊人，李自成现在居然已经有随便就可以分兵三万
“这个可以控制使用嘛，府主不放心他们教兵学、舆地、经世致用之法，那可以让他们纯教识文断句啊。”
李来亨对这个法子还是很不放心，接着问道：“你还是说说萧维崧法子吧。”
方以仁答道：“萧掌柜法子是跟着公私合营走，既然许多士绅都入股恳德记。萧掌柜意思便是们可以在各州县设立商铺、工坊，让这些入股闲置士绅去负责具体经营。”
“好！”
这个方法倒是让李来亨眼前亮，他连连点头道：“这个办法还算可行！这些人反正都交钱、入股，与其在家闲居，不如去做做掌柜、账房……不，掌柜账房什，这些搢绅之辈又要觉得有辱斯文啦，们可以改叫做董事、改叫做经理……对，还有该叫做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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