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
事情做得极好，应该多加夸赞。他这个人不是喜欢古文藏书吗？
们前
阵子攻破荆州时，记得在江陵惠王王府，得到
陈鉴辑成宋刻孤本《石壁精舍音注唐书详节》。皮绠，回襄阳以后，你记得给乐山送去卷。”
张皮绠侍立在李来亨身侧嗯声，接着带有疑惑问道：“只送卷吗？打下惠王府时候因为节帅百般嘱咐，专门让人看好那套书……记得有五十多卷，百多册嘞，才给方书记送卷吗？”
李来亨冷笑道：“乐山这个人贪得无厌，咱们不能太随便满足他，得经常吊着他。要不然再过阵子，你就只能去书斋和花园里才能找到咱们方书记。”
功写来这封信，他先是讲自己率兵接管武昌府，并在武昌城里设置帅府详细经过。
之后却又突然话锋转，说闯军依靠“大势”逼走张献忠，取武昌之役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战斗，将士也毫无损伤，整个作战过程都十分容易。可是却有不少武昌市民向他揭发马宝所部入城以后，趁着武昌形势未定混乱时期，很是搜刮笔公私府库。
高功是武岳节度使，而马宝则是骑兵标威武将军，在闯军右武制度下，制将军可以节制节度使。但节度使至少还是和果毅将军处在相同等级上，甚至高出大半个头来。按理来说，作为节度使高功是完全可以节制威武将军马宝。既然他抓马宝个现行，据说还是人赃俱获，那就根本不必写信汇报给李来亨，大可以自行处理。
李来亨反反复复将信纸看三四遍，他知道高功为人性格，知道自己这位名义上“舅公”是个对权力毫无野心人物，他这种做法究竟是无心之举，还是另有他意呢？
李来亨以己度人，当然是认为高功写来这封信，隐含政治意味十分浓厚。
以闯军制度来说：
第，高功作为节度使，本来就有权力直接处置威武将军马宝干犯军纪行为；
第二，李来亨虽然是江淮经略使和制将军，在闯军右武制度下，制将军确可以节制节度使，但也绝对没有高功定得先向李来亨汇报工作情况道理。
“军内无派，千奇百怪。方以仁把事情做得太圆滑，反倒不叫人放心。不过顾君恩这样明目张胆地攻击同僚，难道就不会是刻意自污之举吗？至于功……宁愿相信他只是习惯和同商议事情，而毫无其他隐含意味在。”
李来亨沉吟阵，将右手伸出来，张皮绠会意，命亲兵将纸笔摆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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