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带李远到督署坐
阵后，又请他帮忙搜集些船只，好为接下来
西进救援，或者真是遭遇什
惨败以后撤退做些准备。
李远笑笑答应过以后，便立刻徐州剿总督署。他走出官衙大门后，先到码头附近家药材商号里休息，刚坐下喝几口茶，就有个船夫打扮精壮汉子走进来。
“掌柜，情况是啥样啊？”
船夫管李远叫掌柜，对拥有秀才功名李远来说，可算是很不礼貌。不过李远只是抿口茶杯，说道：
“徐州剿总还是那副老样子，什事情都办不成。这回史可法看来终于是发狠，可能拼凑点部队出去，但他搜来想去，居然只能找来个花马刘做主帅，咱们是不用担心。”
用，离开城垣去野地浪战，说不定天就让人给吃光，那时候才叫无计可施。”
“不说、不说，谁能想到淮徐局势败坏得会这样快呢？”方以智连连摇头，“好在淮抚路公说服南都那些优游林下清贵公子，把江北兵马拉来不少。现在好说歹说，史公总算是拼凑起支将近万人大军，如果运气好把陈永福救出来，徐州剿总力量就能增强不少。”
李远挑下眉毛，又问道：“徐州城里无大将，西进救援归德兵马由谁指挥呢？”
“大抵还是刘良佐吧！”
现在刘良佐擅自弃守黄河南岸消息尚未传到徐州，徐州剿总这边也还不清楚清军部五千兵马已经渡过黄河南下事情。
船夫抹把汗说：“那好，消息还是走恳德记和红队两条线，尽快送去……应该是送去亳州吧。”
李远捏着下巴说：“最近战况发展太快，咱们在徐
就像方以智说样，史可法以自己多年来和侯恂老交情作保，向他保证徐州定不失、调去这支西进军定能救出陈永福，这才勉力拼凑出这支救援部队。
按照史可法计划，刘良佐可以留半人监视黄河，带另半人先和路振飞淮抚抚标等部汇合，然后大家抱成团，齐头并进，向归德方向慎重前进。
如果情况不坏，陈永福和袁时中应该也在抱团东进。两军东西并举，慢慢汇合以后，军力就能反超闯军，最好情况说不定还能反败为大胜，即便运气差些，至少也能把归德守军都撤回徐州去。
但这切情况都是建立在清军还未南下前提。
史可法也好，方以智也好，他们都不知道此刻清军已经渡过黄河。而刘良佐早已逃奔，路振飞抚标就算现在西进，恐怕也不定能找到这个史可法预定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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