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亮苦笑道：“郭君镇和顾君恩这两人，既然这样料敌如神，何苦使大顺
股肱臂膀就义沙场？”
他叹
口气，依依不舍地回首遥望战场中心：张皮绠已经接替他继续担负起指挥三堵墙骑兵责任，大顺军步卒主力陆续突破清军纵深防线，大股兵马已呈新月形状包抄东虏白甲。
多尔衮死期已到。
“对，右翼战场呢？”刘芳亮问道。
曹本荣露出有些奇怪神情，眨眨眼睛笑道：
“晋王殿下真乃天人，国公，晋王殿下亲自赶赴右翼战场增援。”
刘芳亮更觉疑惑：“右翼战场怎
样？清军箭手射法神准，你们万要保护好晋王！”
曹本荣大笑道：“晋王真天人也。殿下亲提千骑，冲击右翼明军大阵。以顺击逆，区区千人便已摧破江南十万之师。右翼……右翼战场已经告捷，万历以来全盛天下所未有完胜，已由晋王亲手缔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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