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愤怒
“叶子！叶子！”
像是有人在高声呼喊着自己
名字，用力摇晃着他。
在最后意识消散之前，他用最后力气指
个方向。
“从那里走，去教堂……”
他陷入黑暗中。
——像是有个熟悉声音在叹息。
他错愕地低下头，看到指尖银丝盘绕戒指放出亮光，悠长地龙吟声在虚无中迸发，无形震荡从手指上传来，撕裂片白雾。
在他指尖，白雾被扰动，被无形力量拉扯成漩涡。在漩涡里，分明不应存在于此处地烈日喷薄而出，遍照切黑暗。
那是幻觉。
可幻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到能够让他再次感应到以太。那种力量充斥天空，填满大地。它们随风而来，飘散在雾气里，荡漾起层层涟漪。
啊，他什
都不听，呲着牙，口水流出来，眼睛发红。它要挡在这个人前面，去撕咬那些看不见敌人。哪怕被那些看不见地敌人杀死他也不在乎。
铁枝缠绕向叶清玄脖颈。
于是，它发疯，要扑向死亡。
叶清玄奋力地伸手，想要甩开它，可是却无能为力。
直到现在，他终于感觉到恐惧。
……
……
短短半分钟之后，黑暗地密林中走出个消瘦地身影。
在浓厚地夜色中，他似乎不靠眼睛便能够辨认地形和道路，路畅通无阻。
到最后，他停在某处，他冷冷地环顾着遍地残骸。在钢铁荆棘地穿刺中，无所有……那些该死地小偷已经逃走。
瞬过后，幻觉就随着那声叹息而消散。
可是，层层盘绕而来铁枝荆棘停滞住，像是找不到目标，陷入困惑。它们茫然地在扭动着，不知如何是好。
那种感觉是如此短暂，令人来不及细细思索。
叶清玄只来得及抱住老费，掏出囚笼，在地上狼狈翻滚。
紧接着，难以抗拒昏沉和黑暗袭来，那瞬间幻觉抽光他所有力气。就像是整个人在瞬间被挖空，难以呼吸。
又次，被切实绝望淹没。
就像是十岁时无所有惶恐，就像是倒在雪地里，在高烧中挣扎，就像是母亲临死之前低声呼唤……那是种即将失去什畏惧，种有什东西被碾碎痛苦。
心脏在震颤，愤怒地快要从胸腔中跳出。于是鲜血在他体内膨胀，令他青筋从脸颊上浮起，血管快要炸裂。
所有力量汇聚在胸臆中，如熔岩般用灼烧着他心脏，像是要穿透层层阻隔，去触碰禁忌领域……
于是，他听见手背上传来清脆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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