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哪里有乐章这
短
！”
“恰恰相反，世界上再没有比波莱罗更长乐谱
。”
夏尔大笑：“因为接下来，它所有旋律都是针对这
小节进行循环！每次循环，你需要付出控制力都是上次循环倍，念线数量和长度也会倍增。也就是说：你可以无止境地将旋律叠加上去。只要你控制力足够，它长度是无限。”
艰难躲闪中，叶青玄迅速地解读着以太规律，预判螺丝落点，可另边却下意识地计算每次循环所需要控制力。
“你开玩笑？”
“等等，
还没有准备好呢！”
眼看着那片密密麻麻弹幕，叶青玄吓得头发都要竖起。
“那好啊，等等你。”
夏尔话让叶青玄松口气，可紧接着螺丝就发出接二连三尖啸，它们被磁场弹射而出，冲着他四肢和胸口飞去，没有丝毫任何等待意思。
哪怕对夏尔人品早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可看他这丧心病狂，叶青玄还是感觉到阵心塞：
身体便做出本能反应而已。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进入防御状态。
“师弟你好似顿悟般啊！”
夏尔笑眯眯地问：“是不是摸到门道？”
“差不多。总而易言之，只要把你当做活乐谱来解译就可以吧？”
“大体上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可不像会是乐谱样站在原地不动！”
他目瞪口呆，“这种几何倍数增长，第八小节需要控制力已经是第小节128倍
——人和人之间信任都没有！
“你至于吗？”
他抱头鼠窜：“今天才学完《波莱罗》第节！”
“你以为老师今天教你只是波莱罗第节？”
夏尔操控着螺丝不断地飞迸而出，犹有闲情逸致聊天：“他已经将整首乐章全部教给你。”
夏尔话音落，口中音节吟诵就已经结束，在他周围，那些装着细碎螺丝盒子纷纷颤抖起来。
以太形成磁场拉扯着那些螺丝和螺帽向着夏尔手中汇聚而去，在他食指之间滴溜溜旋转着，尖啸声层叠而起，蓄势待发！
到现在，叶青玄才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夏尔身上那种几乎荒谬可怕天赋……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个人能够以个音符控制数百颗螺丝，而且不做任何准备，挥手就来，动作是如此轻松写意。
“既然你已经掌握方法，那也没必要再留手。”
在层层叠叠螺丝之后，夏尔声音传来：“接下来为兄就要进入虐菜模式，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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