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
叶青玄说，“实际上，从
发现自己竟然能从绝不失手
屠夫手里逃走之后，就怀疑你对手下留情
。后来每
次回想，都觉得疑点不少，不觉得自己强到能够逃出屠夫追杀。那
就只剩下种可能：——屠夫放水。”
“……”
“屠夫”，或者说塞顿，无言以对，只是沉默。
“……只要连上这条线话，很容易就想明白。毕竟朋友蛮少，而且像你这样体格人也不多。还是很感谢你放马，毕竟当时真觉得自己快要死。”
少年静静地看着他：
“——对不对？”
在少年凝视中，屠夫沉默，没有回答。
叶青玄忍不住撇嘴。
“塞顿大叔，你这老是装样子，也不是办法啊。”
下巴，打量着后脑和耳侧，看到眼瞳异状就明白。
“果然是这样，脑前叶切除手术。”
叶青玄跟屠夫比划个伸出手指戳眼睛姿势：“从眼睛底下，刺进根冰锥，冰锥刺进颅骨里，凭着手感，将脑前叶搅成稀烂……这样以后，不管是什凶神恶煞人都会变成乖宝宝，任人摆布。只要熟练之后，手术时间甚至只要几分钟，安全又无害，不会影响接下来任何改造。真是安全又便利。”
少年嗅着风中越发浓厚消毒水气息，眼前似是有幻影闪过，那些沉睡在脑中记忆又次泛起。
实际上，那些破碎记忆早在往日颠沛流离中记不清，他也不想再去回忆曾经自己身上发生事情，可不知为何，心中愤怒却燃烧起来。那种怒意就像是地壳下熔岩，沉默地穿行在黑暗里，看不到火光，却烧人想要发狂。
叶青玄歪头看着他：“不过，你出来捞外快
屠夫愣住，眼神终于变化，从凶恶到阴沉，再变成狰狞。
可少年只是看着他，直到他许久之后，面具之下传来烦躁吐息：“你是怎知道？”
“你总不能指望忽然之间就个曾经追杀过人联手吧？”
叶青玄摊手，“总得调查下。”
“靠着天时间？”
可他就连这份狂怒应该对准都不知道。
“喂，大叔，们分头走吧。”
他忽然轻声说：“萨满，其实给你另外任务吧？”
屠夫沉默，并不回答。
“他早就知道议院控制阿卡姆精神病院，对不对？他放任来探索这里，就是要搞清楚，这里究竟在发生什。他让你跟来这里，不是让你保护，是为让你杀掉他敌人。除教授，还有议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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