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到
如今，却是连她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
她现在在想什
？
她
学生生活不怎用工，历史着这种课程学得也是极其不好。
她知道
件事，白起会在长平之战之后不久死去，但是，什时候被秦王赐剑，什时候会死，她根本已经记不清。
又看到那绢布上血迹，怅然若失。
“想必，是受很多伤吧···”
“怎会···”顾楠抿着嘴巴，眼睛微垂。
“
这厉害。”
画仙被顾楠逗笑。
“姑娘这样倒也不怕着凉。”
顺着声音看去，画仙正站在小院门口。
“画仙？”顾楠朝着她露出个微笑：“这晚，还不睡吗？”
“睡不好，就出来走走。”画仙走过来，慢慢地坐在顾楠身边不远处。
“这样···”
挑眉毛，似乎在说这都不是事儿。
“你还说，便是军旅，那也是女子，总得学些，若是吓跑日后夫家，你担待起吗？”
魏澜瞪白起眼，白起立刻不敢说话。
喂，师傅啊···
“好。”魏澜强势地拍下桌子：“这事儿就定，明天起，画仙和小绿就把楠儿教起来。这事老汉你管不得。”
她想想起来，她想阻止白起死。
武安君府，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让她当成自己家。
但是她也发现她无力。
她改变不白起，自然，也不可能改变得秦王。
笑很久，渐渐停下来。
画仙抱着腿，仰头看着那月亮。
“姑娘，你为什要去打仗？”
“嘛。”顾楠也转过头，这夜月光很好。
半遮半掩陷入云中，似看得见，又似看不见。
两人坐在树下发呆。
画仙突然说道：“姑娘，之前画···”
“这个···”顾楠愣下，从自己怀里拿出那张绢布，画仙出征前送给她画，倒是直放在怀里，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苦笑下。
“却是已经脏。”
画仙看着那张绢布，微微出神：“姑娘没扔掉画仙就已经很感激。”
“成。”白起苦笑下，也不敢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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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凉，夜里，顾楠洗个澡，带着还有些湿头发坐在房外台阶上。
她仰着头，看着那棵老树。她很少出门，在这个年代里，她最常做事情，或许就是看着这棵老树，或是在这棵老树下练剑，习书。
头发沾湿，有水滴从发鬓滴落，顾楠抓着绢布在头上又用力地搓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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