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
她看到槐诗恍惚
样子，歪过头：“还有什想要问？如果你担心柳东黎停在这里车，过两天会有人开走，放心，来之前会给你打电话。”
槐诗摇头，看着她：“
这些日子其实
直在想，究竟在什地方见到过你。”
“……”
艾晴沉默，许久，平静地摇头：“想不起来也没什关系，反正不是什重要事情，忘就忘吧。”
“昨晚究竟……发生什？对，老柳，老柳他……”
“柳东黎？啊，他活着，现在手术应该已经结束，正在重症监护室里……如果恢复好话，大概以后还有机会能醒过来。不过这并不是你错，倒不如说，被绿日盯上还能活命已经是万幸。”
艾晴平静地道：“虽然昨晚发生很多事情，还让幕后黑手逃掉……不过对你而言，这切已经结束。”
“结束？”
“对，结束。”艾晴颔首，“不论如何，接下来事情已经和你无关，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盯着你不放。”
槐诗睁开眼睛，看到窗外午后光。
尘埃从天花板上脱离，在昏黄光里乱七八糟地舞动着。空气中充斥着熟悉霉味，听见隔壁滴水声。
这是他家。
场幻梦之后，他正躺在大厅里破沙发上。
“……还活着？睡多久？”
她走出门外，最后看眼槐诗，颔首道别。
“那，现在要立刻出发去金陵进行述职，祝你今后人生帆风水，希望们能够不要再见吧。”
她说：“永别，槐诗。”
门关上。
寂静里，槐诗沉默着，看着艾晴在司机搀扶下走进车里，车门关上，缓缓走远，最后消失到路尽头去
她凝视着槐诗，郑重地告诉他：
“恭喜你，你可以回到原本平静生活中去。”
如果在昨天时候，艾晴这告诉他话，他定会乐不可支，手舞足蹈，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他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甚至没有任何愉快地反应。
艾晴没有再说什，合起书之后准备离开，拒绝槐诗相送之后，自己撑着拐杖起身道别。
他茫然地爬起来，摸着自己胸口，看到伤口上好好地打着绷带，隐隐有所阵痛，但竟然活动无碍。
尤其他发现，命运之书竟然从实体转换到自己意志里，只要心念动就能够自行翻动。
很快，他听见身旁声音。
“大概十来个小时左右吧，看来你恢复不错。”
坐在窗前少女抬起头看着他，平静面容令槐诗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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