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个脸。”
少年露出
脸‘啊啊啊这
大
人
又哭没脸见人’不好意思，白宗殷没忍住伸手捏把少年脸颊，“去吧，
叫段律师。”
呜，老公也太好。
小狗勾感动汪汪哭。
开门，段律师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齐澄连忙溜走去洗脸，等他洗完脸，看不出刚才哭过，太棒。
齐澄抬头看向老公。
“普通平凡不是贬义词，也是普通平凡人，会生气、吃醋，也会受伤，可能有时候也会头脑不清楚产生些不好念头，还想当个坏人。”
齐澄知道老公说是什。
小说里，老公就是最大‘坏人’。
“你很善良，会帮助朋友，认认真真生活，没有人规定，吃喝玩乐当只咸鱼就不能是理想。”
声音因为哽咽，低低有些哑，或是又怕他嫌弃不思进取似得，急急忙忙说：“也不是不想有理想，可找不到，找不到自己想做什，唯确定喜欢……”
就是老公。
齐澄在心里小声说。
从懂事上学开始，好老师会怜爱看着他，让他多读书，读书是他唯出路。上高中选文理科时，老师找他谈过话，尽管他文科成绩更好，但老师说有些学生可以凭着兴趣选择未来，而他最好选择理科，好生存找工作。
所以他从来没有心思去想自己想做什。
书房里，段律师和白先生再次确认遍，对方神色淡然点头，便不再多言。正好房门敲响，是
齐澄没忍住笑开，无意识撒娇，“哪里有咸鱼是理想。”
理想应该是伟大，像柳医生那样救死扶伤，或者段律师那样维持公理。
“那陪澄澄起去寻找理想。”白宗殷看少年开心起来，揉揉少年卷发，说：“不好让段律师久等——”亲下少年急忙要开口唇角，等少年害羞脸红忘说拒绝，这才说：“澄澄，想你知道所有。”
瞬间，齐澄就不再拒绝也不再害怕。
他想靠近老公，更近些。
他理想不重要，就不去想，没有那个条件，想只会难过。
班里同学有学绘画、弹琴、跳舞、围棋、英语等等，这些齐澄都没接触过，他视野很小很小，哪怕高中毕业进入大学，也是埋头读书和打工，没什让他大开眼界地方。
毕业后工资不高，身上有债务，没去过贵餐厅，没去过年轻人潮流爱玩店，些大家都知道网络段子梗他也不会，同事开玩笑你言语，他觉得自己很呆，像个木头。
他就是如此平凡普通。
“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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