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
有
事不明，文青可否赐教。”
“请严先生直说。”
“文青公布
特效药
分子式，就国内而言，只怕只有文青家能生产。但是国外能生产只怕是成千上万。文青为何平白便宜外国人？难道大清连个药都不该自己生产？”
严复语气还算和气，但是话里面内容却已经是非常不满。陈克真没有想到严复居然对此事如此在意。秋瑾和于右任总算是有点明白严复来这里目。严复本人对外国人自然没有什
好感，陈克所作所为引发严复不满。
秋瑾担心陈克如此直截当拒绝马相伯先生邀请，会引发严复不快。她看似轻松将右臂放在身边桌子上，身子却坐得笔直，脸上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些许焦急神色。而于右任同样有些烦躁神色。马相伯先生让他来请陈克去讲课，连严复都出面。本以为应该非常容易件事，却被陈克明明白白拒绝。拒绝理由居然是陈克因为自己事情脱不开身。所以不能去讲课。
于右任并非不能接受这个理由，他不能接受是陈克这种态度。般来说，总是要婉拒，而不是直来直去拒绝。
相比起来，严复倒是依然镇定自若，陈克脸上还是那种真诚微笑。两人对看片刻。严复才文道：“文青，实在是点空都没有？”
“现在确实没有。四个月后才会有空。”
“讲课这种事，文青去讲就可。却让马先生对学生也有个交代。”
“严先生，制这药时候，还不认识您。介草民，握着这药，自然被中外有心者窥视。就个人在这里挣钱，想要命人不知道有多少
“严先生，您这等有大学问，只要讲，便是言出法随，不会逾矩。现在还没有学成，仅仅是家之言。曾子说，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上次是自己讲课，就算是出问题，也是自己学识不足。现在有自己计划，尽力去做已经是战战兢兢。若是再勉强去讲课，不过是不忠不信。”
听陈克居然用论语话，严复微微笑。却听陈克继续说道：“对马先生十分尊敬，所以马先生吩咐事情，绝对不会去敷衍。实在是力所不能及。”
听完这话，严复忍不住笑。“文青既然如此说，就不能强人所难。这件事会向马先生回复。”
严复这样说，秋瑾和于右任虽然觉得可惜，但总算是松口气。
却听到严复问道：“看文青那边设备，想来那特效药就事在这里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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