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
两秒，面无表情道：“
怕吞不下。”
好半晌，谢池才很轻很轻地“嗯”声。
二十出头
青年，倏然跟个孩子似，不顾形象地奔进客厅，胡乱翻出备用画架和颜料，客厅里橘黄色灯光照在人身上仿佛都是暖。
谢池调着颜料：“哥哥，你希望自己是什
样子？”
谢星阑懒懒道：“小池喜欢样子。”
谢池提笔动作顿顿，嘴角放肆地勾勾，语气倏然有点任性：“那全按喜好来？”
阑样子，他从小到大设想过无数次。
设计谢星阑……
谢池想都不敢想。
手不受控制地在发抖，脑中倏然传来谢星阑
声低笑：“小池，可能要是——你量身定做。”
谢池怔几秒，冲进卫生间，猛地冲把脸，低着头，搭在水龙头上手因用力微微泛白。
“嗯。”谢星阑轻笑声。
“画什样都没意见？”
“嗯。”
最后画到某个不可描述位置时，谢星阑还是没憋住提意见：“画大点。”
谢池：“……”
听着哗啦啦流水声，谢池逐渐感到真实和心安，他缓缓抬头，在莹白又柔和灯光里，看着镜子里自己。
那人眉浸着水，脸色有些苍白，紧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抬起点弧度，似乎生怕笑得太放肆，梦就碎，他就醒。
他哥哥，是他亲手画出来，是他，量身定做。
谢星阑温声道：“小池，是真。”
他只能遍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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