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虐待你，会受到法律
惩罚。”凌漠说，“但他并没有杀人。”
尹招弟低下头，默默地擦干
眼泪，继续择菜，
边择，边说：“你们更没有道理来怀疑
。”
“你是有侥幸心理。”凌漠从旁拿个小板凳，坐在尹招弟身边，轻声说道，
凌漠盯着她眼睛，说：“很同情你，但你错就是错。”
“什
也不知道。”尹招弟低头择菜，菜叶随着她颤抖手而微微晃动。
“这些疤痕，是针扎吧。”凌漠指指尹招弟胳膊。
尹招弟抖，把袖子拉下来点儿，没说话。
“很疼吧？”凌漠说。
打捞工作。”聂之轩充满期待地离开。
尹杰家门口空地上，只剩下凌漠个人站着，和依旧是坐在门口以泪洗面孟姣姣面对面。
“呃，可以进去坐坐吗？”凌漠打破尴尬气氛，说。
长期以来心理创伤，让孟姣姣思维变得很慢，她过半晌，才微微点头。
凌漠像是得到指令，立即转身走进屋去。屋里尹招弟正在堂屋中央，坐在小凳子上择菜。凌漠走进来，她像是没有看到样，依旧在择菜。和程子墨说样，她挽起衣袖下方，可以看见数个瘢痕疙瘩。
尹招弟头垂得更低。
“并不是你疼，就代表别人都应该疼，对不对？”凌漠说。
“听不懂你在说什。”
“那说点你听得懂。”凌漠通过尹招弟小动作，已经完完全全地确定自己推断，他胸有成竹地说，“从小被虐待，不能成为你犯罪理由。不能因为你从小被虐待就不抓你。”
“什？是！从小被尹杰那个混蛋虐待，包括外面妈妈都不敢管，没人管，没人问，就像是条狗，条耽误他们尹家传宗接代狗！”尹招弟双大眼睛里泪水疯狂地涌出来，“可是你们不去抓尹杰，却来抓？”
凌漠走过次卧室，看眼床头柜上奶瓶，径直走到尹招弟身边。许久，凌漠没有说话，尹招弟也旁若无人地择菜。
“还剩最后个问题没有解开，也正是因为这个反常现象，导致警方历经年还没有破案。”凌漠说，“你看起来柔柔弱弱，力气也不大，但为什跳跃能力那强？”
尹招弟全身颤抖下，没有说话。
“几个现场窗台都那高，你居然可以用跨栏姿势轻松进入，这不是般人可以做到。”凌漠冷冷地说。
“哥哥，你怕是弄错吧。”尹招弟抬起头来，双水汪汪大眼睛央求似看着凌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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