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
，也是会这样做。”
这个世上有
个人，他这样通透，无需讲话，他已经都懂。
遇见顾衍之，已经花光这生中最好
运气。被顾衍之喜欢到这个地步，即使生命就此终结，于自己，也不再有任何遗憾可言。
在恍惚昏迷中，想起以前很多事情。
想起大学下课之后，他依要求等在校门口。看见后远远朝着伸出手臂，笑着将裹进怀里。以及他曾经手把手教玩桌球，却在纠正握杆姿势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到后来突然被他把掐腰抱起，搁在台球桌上。还有很久之前，初次约会时忐忑，虽然只是次烛光晚餐，却为此纠结
很久，在衣帽间发呆个小时也不知该穿哪件衣服。最后还是顾衍之敲门进来。还记得那时他模样，眼神里有点然好笑意味，穿着米灰色上衣，衬得面如冠玉，手指莹润修长。随手指点件连衣裙，等换完，他突然从手心里掉出件项链，把拉到镜子前面，替戴上。那时他笑容很好看，只是唇角点微微上翘，就叫人觉得心里发软。感觉他亲吻发顶，声线低低轻柔：“很漂亮。”
诸如此类等等。都是些零星小事，可是衬着他好看眉眼，仿佛连记忆里光线都是明亮耀眼，每处都清晰得有如昨日。
已经睁不开眼，隐隐约约听到有顾衍之同讲话声音。也许他并没有停歇，可听在这里，就有些低微，并且时断时续。不知过多久，终于听见完整句：“昨天忘告诉你，前些天你不在家时候，在院子前面那棵银杏树旁边种棵石榴树。秘书说那是甜石榴。听说，依照山里传统，它寓意着多子多福，对不对？”
想给他纠正，种石榴树是以前母亲那边羌族出嫁时候才有传统。并不是山里所有人都这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他继续缓慢地说下去，声音沙哑，有些费力意味在：“管家给你熬鱼汤，晚上时候会送过来。绾绾，你要在那个时候之前醒来。”顿顿，又缓缓低沉重复遍，“绾绾，请求你，你要像今天早晨那样，朝着张开眼，醒过来。”
希望能睁开眼，看看他此刻模样。或者伸手抱住他，小声告诉他其实很好。然而什
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听着他说下去：“你可以醒过来，对不对？昨天在你睡着时候，跟上天打过商量，同他说，这世上有个叫杜绾孩子，她母亲是中国西部羌族人，生勤勉劳作，美丽善良。她父亲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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