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曼状似惊讶道：“哦？这就觉得丢脸
吗，那
要是告诉你，今天
上午在朋友圈看到至少四个以上用你那张图做头像
人，你不是更要……”
方填捂耳朵，“别说别说！！”
陈曼曼哼笑，“早跟你说小心点，就你跟个傻白甜似，
那分明是他昨晚用脚画那棵大树！！！
方填脑袋轰——声，半响没说出话。
评论里什
好，腿玩年，恨塞蛋什，他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曼曼来时候就看到方填这幅恍恍惚惚，精神抽离样子。
她“噗呲”声笑出来，嘴上问道：“怎宝宝？”
……
这还不算完，方填第二天上网才知道，什叫做天塌地陷祸不单行。
他上午上完课，在食堂等陈曼曼时候，无聊刷刷微博。他惯常点开消息动态，然后发现——首页互关几个好友都发私信给他。
方填下意识就有种不好直觉。上次发生这种情况，是他看到自己和楚星折视频剪辑。
方填心慌慌，这时面前刚好走过两个人，他反射性地把手机往桌子上覆。
直播间粉丝包括楚星折辛野，都看个清楚。
楚星折非常不客气地笑出声。
弹幕时间除满屏“哈哈哈哈”还有“腿上无毛，办事不牢”八个大字。
方填自己看着纸上奇形怪状又丑又傻大树。
脑瓜子嗡嗡，眼泪水差点淌下来。
方填猛地转过头去，看到陈曼曼那调笑表情，就明白她什都知道。
“不活。”方填道。
陈曼曼坐下来，还是笑，“怎不活宝宝，不是画挺可爱吗，多大事儿呀。”
方填：……
他瞪她，“丢脸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事！”
等人出去，他才有些心虚地拿起来，方填伸着脖子往周围看两眼，确定身边没有什人后，他才有些紧张地点开消息栏。
果然，又是个视频。
视频封面是正常直播界面，这倒是让他松口气，方填没带耳机，所以也没敢在食堂点开。
他随便往下划划，刚想看看评论，就被热评里，整整齐齐网友头像惊地站起来。
那白底黑线神秘图案，方填化成灰都认识——
鬼迷心窍，是真鬼迷心窍。
这将会成为辈子黑历史。
你妈，楚星折这个人，太懂怎样害生。
昨晚直播是怎结束，方填都记不清。
他只记得后面游戏里，楚星折时不时就会拿那副画出来说说，方填全程头昏脑涨耳朵发红，只差哭着求他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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