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立政》也有“不可误
及，穷人也能上学，国家甚至供给低收入家庭子女衣服和餐食，“贫而无力就学者，则收之以义塾焉，……供其衣服、饮啖”。而且学生素质很高，很有礼貌，“塾中子弟，言语有时，趋步有方，饮食行立有班行，虽街市邀游，不得逾越尺寸”。图书馆“各国之书毕备，任其检读”。这让他叹息不已，没想到中国人认为只能在三代见到
情景，他在英国可以亲眼看见。
四
中国外交官到
西方，最感震惊，除学校，还有监狱。
传统中国社会中，最不人道表现，除太监、小脚，可能就是监狱制度。
《清稗类钞》载，清代监狱“诚为黑暗世界，基址狭小，内有狱舍五六所，四周环之铁栅。有内地数人，政治犯也，科终身禁锢罪，居于形似棺之笼，外加铁锁，不能直立，亦不能平卧，其得稍见日光者，则每日二十四小时中，递食二次之数分时而已。囚徒反以就死为乐”。监狱是
个不折不扣人间地狱，面积狭小，见不到阳光，有栅栏，人在里面不能站直，也躺不下，因此，犯人们希望快点死掉，别再这样活受罪。
因此，西方外交官参观中国监狱后，都认为这是全世界最悲惨地方。比如英国专使额尔金在日记里记载：
1858年1月31日。
——昨天，
去看广州两处监狱，在那里看到些景象很可怕，自己都无法用言语加以描述。监狱中许多囚犯由于疾病和饥饿，折磨得不成人样，他们四肢瘦得连手腕粗都没有。听到这间牢房里囚犯发出呻吟声，于是就走上前去，叫人把门打开，那景象惨不忍睹！囚犯似全身皮肉绽开，明显是遭毒打所致；其中有囚犯已经死亡，身边群老鼠，——太惨，无法继续描述下去。[38]
然而，据说这种监狱是秦代之后才有。中国三代时期监狱本来不是这样。
《周礼·秋官·大司寇》云：“以圜土聚教罢民。凡害人者，置之圜土而施职事焉，以明刑耻之。其改者，反于中国，不齿三年。其不能改而出圜土者，杀。”所谓“以圜土聚教罢民”意思是将囚犯（罢民）聚集关押于监狱并进行教育改造。所谓“施职事”是指让囚犯进行劳作，类似现在“劳动改造”。所谓“不齿三年”，指囚犯出狱后三年内不得按年龄大小与乡民排列尊卑位次，类似今天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此可以认为，周代监狱制度核心不是惩罚，而是促使罪囚悔过自新，并最终重返社会。[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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