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想，楚蔚便觉得浑身发冷，他感到阵阵冰寒直从脚底蔓延上来，让他根本无暇再去想别
事。
难怪他即便傻，父皇后面也对他宠爱超乎常人。
可现在想想，那宠爱也不是真，恐怕也只是愧疚，因为父皇看他眼神却总有些闪躲，也并不太愿意亲近他，只是拼命地赏赐。
各种各样赏赐。
楚蔚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时间，楚蔚也顾不得其他，默默攥紧
握住澹台无离手，便再次追问道：“师尊你这话是什
意思？”
澹台无离抿着唇，朦胧沉默好会，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句：“那是你父皇，你即便恨他，也不能这做。对天下没法交代……”
楚蔚五雷轰顶。
其实楚蔚恢复智商以来，总有做个奇怪梦，但他总觉得那只是梦。
可那梦中传递窒息感又过于清晰。
燥龙涎香气缓缓落在澹台无离已经微微发热冷白色肌肤上，他忍不住颤颤，别过头便伸手去推楚蔚：“离
远点……”
谁料楚蔚这会真大胆，澹台无离推他，他便把攥住那白皙纤细手腕，袍袖展，猛地靠近上来——
“师尊……”
楚蔚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近在咫尺那张绝美面容，眸中光芒滚烫灼热。
“若是蔚儿，想做事大逆不道呢？师尊……还会信蔚儿？”
他直都把澹台无离话当真——你父皇疼你，师尊也疼你，师兄弟还姑姑都对你好。即便傻，又怎样呢？
可现在事实已经撕下个角，再联想到他自己这些日子查出来那些乱臣朋党，许多也都是曾经对他笑眯眯叔叔伯伯，包括昌平长公主死……
楚蔚
以至于让他忍不住怀疑那件事是真实发生过，可他从前记忆又从未有过这件事。
可现在澹台无离这句话出口，楚蔚就骤然明白过来。
原来那不是梦，是真……
他曾经，被自己最崇拜敬重父皇，亲手按在水里，差点溺死……
那种无所不至窒息感，也就是从这来。
澹台无离修长好看眉头微微蹙：“什？”
楚蔚呼吸有些深重，他眸光深邃地逡巡在澹台无离那薄红唇上，正忍不住想把心中想法尽数吐露出来，澹台无离却忽然有些疑惑地道：“你……都知道？”
楚蔚听到澹台无离这句话，骤然怔，接着他就皱眉，沉声道：“知道什？”
澹台无离没有说话，只是好看眉头直蹙着，没有答话。
楚蔚看着澹台无离表情，愈发确信师尊是有事情在瞒着他，而且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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